下午，姜凌开着车带卿清荷到云池大道，去山海荟萃。
看着玻璃缸里那海鲜的价格，卿清荷拉拉他，悄声：“姜凌哥，太贵了吧？”
姜凌不理她，点了一只龙虾，两个蔬菜，带着她上楼，坐到露台对着睡美人的桌子。
环境很好，但是，卿清荷又说：“姜凌哥，真的好贵啊！”
姜凌看着她，“如果我说我们这一两年能达到几亿的资产，你还觉得贵吗？”
“啊！”卿清荷瞪大眼。
姜凌笑着看看她，又转头望着西山。没办法，去哪即使流量全国第一，也不可能在一两年挣到几亿。
卿清荷知道有很多人找他，惊讶道：“有人几亿买网站吗？”
“网站几亿别人买不起，但是股票套现几亿没问题。”
卿清荷眨眨眼，数学不好，也不懂股票，很难理解这么大的单位，很难相信这种暴富神话。
“要投多少钱？”
“投一个网站。”
“哦。”这卿清荷就放心了，“反正你域名多，想建多少网站都可以。”
姜凌笑了，“真是我的知心妹妹！”
菜上来，姜凌给她把虾肉挖到碗里，“快吃吧。大少奶奶，以后我们的钱只是吃喝玩乐用不完的。”
“嗯嗯嗯。”
吃完饭后，两人去大坝上坐着，看着睡美人的落日，吹着鼓荡的晚风。
“其实，我开始就想做做域名投资，我一个人就行了。
为了域名更好卖，没那么多争议，又做了网站，成立公司。
但我理想的公司也是小而美，像我们一个班级一样，不要超过三十个人。这样每个小组在做什么我都知道，我能够清晰地划分每个组的职权，掌握工作的动向。
但是如果人太多了，我不知道能不能管理下来？最主要的是，我会非常忙。”
“你现在就很忙啊！”
“对啊！现在面临这次浪潮，网站改版，广告商蜂拥而来，还有寻求合作的，确实很忙。但也只是这阵子，稳定下来就可以全交给他们了。
但如果网站继续做大，最后就会变成像一个小国家。架构一旦复杂，人数一旦多了，就会派系林立。
大公司病，国际国内的大公司都避免不了。因为人，必然是利己的。会产生许多的利益争斗。
我会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工作，还会被缠在这些鸡毛蒜皮里。就不会有好心情，也不能陪你吃饭散步，到处去玩了。”
“啊！”卿清荷抱住他胳膊，“那你不要做大公司！”
姜凌笑着转头刮刮她鼻子，“你这么不希望你男朋友上进吗？”
“我觉得够用就好啦。几亿什么的，我们也用不完啊！”
姜凌点点头，“够用是我们怎么用都够了，所以以后你要用什么都不用犹豫。
这只是一个网站的价格。
域名就是这十年的生意，以后智能手机出现，域名就没这么重要了。所以要把域名做成网站，价值更高。
我就想轻轻松松挣钱，没事儿回老家过过乡村生活，到处去玩玩，陪陪家人。不用活得那么累。”
“嗯！”卿清荷点点头，姜凌哥可真是想明白了，她也想过这种生活。
卿卿妹不懂经营投资，姜凌也只是跟她说一下，理一下思路。
大部分人会选择做大做强做商业帝国，但到那个程度，也就完全失去了个人时间。他只想当个太上皇。
理清思路后，第二天，姜凌就打电话给翟喜望和樊星。他们是他最初的两个元老，其他人只是员工。
老板现在有事总是来公司，也不知道叫他俩到春大来干嘛。
但他们还是很快到了。
上午，非营业时间，姜凌在夜光里面泡一壶茶，“你们觉得我们公司现在的目标是什么？”
“把网站做大做强啊！”两人眼里满是对未来的希冀，老板又要给他们什么英明指示了？
“如果我给你们一百个域名呢？”
“啊！”两人看着老板，没听懂。
姜凌笑笑，“做大做强的背后是成千上万个员工。”
两人瞪大眼，老板心这么大吗？
但听到这个数字，他们有点儿慌。
“我的两位元老，你们觉得你们能管理一千个还是一万个员工？”
两人摇摇头，难道他们要被开了？
“我也觉得我管不了这么多人，大公司都有大公司病。
小团队才能职能明确，目标一致，优秀的人冒出来也能很快被看到。一个想法一提出来我就听到了，我就能决定要不要实施。
但是成千上万人的大公司，大多数员工我都不认识吧？有人有什么奇思妙想，到我这里的时候，可能黄花菜都凉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姜凌沉默了一会儿，喝着茶，两人也默默喝着茶，不知道老板什么意思，是要大呢还是要小呢？
“我的能力，你们的能力，对于把网站做大，管理哪怕几百个员工，我觉得都不是我们的强项。
而且，人多了，我就是批奏章我特么也批不完，如果我独裁，大家也会埋怨。
二十个人刚刚好，我都认识，都能聊上，我定方向，你们自由发挥。
所以我定下的大猫网络的发展方向，就是养小鸡。”
“养小鸡？”两人不懂。
“对，就是我给你们一些顶级域名，你们孵化培育出一个个小网站，对于这个我想，你们驾轻就熟，工作起来非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