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网站，我不会给你们定什么大目标和业绩，但是你们也要尽自己所能去把它养得漂漂亮亮健健康康，未来，到某个时候，卖给合适的人。”
“孵化培育一些毛茸茸的小网站？”喜哥懵懵的。
“对。”
“虽然它们不会在我们手里做大做强，但是未来他们小鸡变凤凰，我们可能以网站和资金形式投资他们，可能拿现金，也可能占股份，要看我对那个公司发展前景的判断。
等于说可能一些小鸡还是有些羽毛在我们手里，但是让别人去养大。我会做一个好的投资人，告诉买咱们小鸡的人，它适合什么饲料，飞向什么方向。
这个事情我很擅长。
但是咱们自己去养，养不了这么多，也不一定能养好。同一个网站，有的人就是能做起来，有的人就是做不起来。
古歌刚创立的时候，不到百万美元就想卖，结果人家还嫌他们贵，他们只好自己把小鸡养大。
但是我并不羡慕他们，国际大公司听起来是很牛，但是大公司尤其是上市公司已经很难说是创始人或者创始团队的了。还特别累，特别操心。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操心的事让别人去做。
但是未来，你们会发现满天飞的凤凰都是你们孵化培育出来的，那难道不是另一种成就感吗？
自己养，养一个凤凰出来都要操心死。
我不喜欢太操心，太忙碌，我就想享受生活。我喜欢站在后面，一个个大放光芒的人后面，一个个伟大的公司后面。
我们就做互联网孵化梦工厂，我们养一堆小网站，搞网站批发，当然咱们网站都是定制化的，比批发贵多了。我做站长。”
樊星和翟喜望呆呆地看着他，老板说得太高深，他们听不懂。
明明是同一种语言，但是什么叫网站批发？这玩意儿还能批发？
现在谁都能建网站，也就他们做大了，小网站几十万，也没见有个水花啊！老板怎么就确定他们养的小网站就能批发出去呢？
姜凌笑笑，“你们要是愿意把网站做大做强，跟随大公司，也可以，我把网站和你们一起卖。价还能高一点儿，毕竟你们也有经验了。”
噗——
两股水龙喷到姜凌脸上，姜凌淡淡地抹了下。
“好了，选择吧，跟我还是跟着卖？”
翟喜望凄苦地看着他，老板不是第一次想卖他了！又在测试什么？
樊星不知道翟喜望经历过，懵懵的，把他们一起卖了？老板怎么说得出口？
但他也给了他们选择，老板在测试他们的忠心吗？
姜凌慢慢喝着茶。
翟喜望和樊星并不知道他们此刻面临着人生的重大抉择，关系他们未来是996还是小而美，但是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选择了。
刚建公司的时候，老板也让他们选过。
既有情义在，也对姜凌有种莫名信任，他有极强的个人魅力。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且建小网站，确实不需要太多能力，他们是可以替代的。
但是老板还是跟他们商量了。
其实他就是独裁者，他只是通知他们，他们只能选择跟他还是被卖或是离开。
他们当然舍不得亲手建起来的网站，尤其是发展顺利，短短半年就成了全国第一的网站。
毕竟是青年，有情怀有理想的。但是创始人都没有把网站做大做强的想法，而且今天这规模，完全是靠老板。
但是老板都说他没有能力或者没有心思去管一个大公司，可是做大做强后，必然员工要增加，公司最终也会变成一个小国，需要各种制度和关系才能维持运转。
管理，会成为最难的部分。
他们都不是管理人才，做大后，其实可能没有他们的位置。
但孵化小网站，如老板所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毫无压力。
要不要跟老板过这种毫无压力养小鸡的游戏人生呢？
如果真的以后觉得没有挑战了可以走嘛。
但现在，他们想试一试，看一看老板怎么把小鸡卖给大公司，怎么把小鸡变成别人手里的凤凰！
樊星简单，他就是做网页设计的，先点了点头。
翟喜望也点了点头。
姜凌笑笑，“那暂时就这样吧，你们先别说。近期我可能要把去哪网卖了。但是直到资金回笼前，你们还是照常运营。”
两人相互看看，有点儿舍不得，但也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老板说得对，不能光看眼前。
走出夜光前，翟喜望忍不住问：“老板，咱们网站卖给谁了？”
“度娘。”姜凌灿笑，“还有机会，你们要不要一起卖啊？”
“不不不。”两人连连摇头，赶忙跑了，生怕老板把他们拖回去卖了。
度娘！他们也没多惊讶，甚至还有点儿看不起，流量还没他们高嘛！
不知道老板卖多少钱？便宜了多亏啊！贵了，度娘给得起吗？
度娘给不起，但美国投资者一定给得起！
姜凌就联系度总，度总跑来夜光，期待又担心地看着他。
“只卖去哪，百分之六，原团队运营到上市。”
“你不加入吗？”
姜凌摇摇头。
度总点点头。他真的太需要这八斗了，去哪网比高歌网流量高。
第二天，度总带着法务团队，姜凌带了法律顾问，签了合同。
走完股权登记和网站变更手续，大猫占百分之六原始股，度娘也可以把去哪的流量和业绩做到计划书里，给华尔街交上一份漂亮的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