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啊,要不咱俩在院子里畅谈到天亮?”
听闻此言的魏淑芬只是捏着拳头,倒不是生气,就是有些紧张,而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游历?”
夜风正冷,但她眼里却有种几分倔强的热度。
艾江冉愣了一下,没急着说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转身走了几步,这会儿已经到了门边,对方要是再叫他直接就关门。
“你腿长你身上,你要跟着我,我哪儿有办法?”
听闻此言的魏淑芬神色一喜,眼里那点子笑意像是月光下悄悄绽开的花。
“那就说定了!”
她声音清亮地答应了一句,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笑。
“明天我带你好好见识见识蛊术——保准你大开眼界。”
说着,她挥了挥手,整个人像是轻盈几分,哼着歌似的轻快转身离开,一晃就走进了清河村那夜色沉沉的巷道里。
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清河村的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魏淑芬特意早起,匆匆梳洗完毕便提着小包走到了昨晚安置艾江冉的院子前,心里还带着点儿得意。
今天是她先到一步了,让别人等着了,看他还能不能再嘴贫。
可刚一推开院门,还没来得及张口叫人,就看到那院中微湿的青石板上,艾江冉已经穿戴整齐,正背着手站在树下,一抬眼便看见了她。
“哟,淑芬儿。”
艾江冉眉眼弯弯,带着几分调侃。
“早上好啊。”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魏淑芬也不纠结,只是很好奇的开口问道。
“习惯问题。”
艾江冉笑笑,顺手拍拍衣服上的浮尘,来到了魏淑芬的身侧。
“不过我还挺期待的,今天你要给我看的——清河村的蛊术。”
魏淑芬侧头看他一眼,语气倒是带着点漫不经心:
“你想看什么类型的蛊?我们清河村里,养蛊的花样多得很,驱虫控兽、摄心迷魂,能杀人也能救命。”
艾江冉背着手,站在院子里,身姿懒散,眼神却不算随意。
“想了解一下治伤的。”
“治伤?”
魏淑芬挑了挑眉毛。
“哪一类?外伤还是内伤?皮肉血肉的,还是骨络经脉的?”
艾江冉却是看着远处的山头,语气平平地回道。
“内伤。而且是那种极难治愈的,缠身多年都无法调养的那种。”
魏淑芬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
“蛊术里确实有几种偏门的疗法........”
她慢慢说道。
“但用蛊治伤的代价,大多也不轻,尤其是对那种‘缠身多年’的内伤而言,更不用说能不能治好也不一定。”
她望着艾江冉,眼神认真。
“你是为自己,还是为别人?”
艾江冉沉默了一瞬,随即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你带我见识见识一番就行,至于能不能用.......我自有判断。”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艾江冉的眼睛看了片刻,像是在判断这话背后的意思。
然后,她才慢慢开口。
“这类蛊可不是你想象中的神药蛊虫,一口吞下去立马痊愈。”
“这些蛊不是靠蛊虫修复身体,而是靠逼出残伤、再度淬炼,换句话说,是破而后立的路子。”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
“过程不算轻松,而且.......不一定每个人都撑得过去.......你笑什么。”
艾江冉只是笑着表示。
“淑芬,不用担心,逆生最擅长就是破而后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