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演戏是?不是??
徐惊雨揪住他的头发,用上十成力道,迫使他后仰,故意用粗暴的方式亲吻他。
“唔……”
肺中的氧气渐渐变得稀薄,他的神经却越发的亢奋,连带着指尖都出现了麻意。
盛朝忘记了挣扎,身躯软成一摊水,他闭上眼,只依凭本能去追逐着她的唇舌。
在动情的时刻,他想扣住她的后脑勺好加深这个?吻,在抬手时却听见了哗啦啦的金属摩擦音。
他的手被?牢牢拷住,动弹不了分毫。
“…………………”作茧自缚。
徐惊雨撑起身体?,发出了一声?轻笑。
“嫂子,”盛朝舔了舔下嘴唇,感觉到些许刺痛,“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你?先放开我?。”
徐惊雨面?带微笑,吐出一个?字:“不。”
她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手铐。
作为?孪生兄弟,盛朝的手掌和封泽的一样宽大,不同的是?他的虎口和指腹生着薄薄的茧。
戴着黑色战术手套时,是?别样的性感。
徐惊雨对待艺术品一般,轻轻把玩着他的手指,再伸手缓慢地与他十指相扣。
明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盛朝却体?会到了一种完完全全的被?占有的感觉。
他的脸颊泛着酡红,兴奋到微微战栗。
但是?徐惊雨马上又?松开了手。
淡淡的失落感漫至他的心头。
徐惊雨的手滑过他的脸庞,落在他领口处的扣子上,质地冷硬的金属扣硌着她的指腹。
她一颗颗地解开扣子,动作缓慢和他如出一辙,似有若无的触碰叫他逐渐感受到煎熬。
故意的,她一定是?在惩罚他!
“嫂子,你?是?不是?……”盛朝口干舌燥,嗓音发着颤,“是?不是?把我?认成我?哥了?”
“你?仔细看?清楚,我?没有我?哥那么脆弱。”
不脆弱是?吧?
徐惊雨闻言,大力揉掐了它两把。
疼痛和愉悦感交织着直冲天灵盖,盛朝张着嘴,控制不住地溢出沙哑破碎的喉音:“嫂子……”
“喔,原来我?是?你?的嫂子,”徐惊雨才知道真?相似的,慢悠悠地收回了手,“我?们不可以。”
“………………”
盛朝用含糊的声?线乞求:“嫂子,别停。”
徐惊雨一动不动。
“主?人,”他可怜兮兮地来蹭她,“摸摸。”
徐惊雨勉为?其难,重复了先前的动作。
“………………”
她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辨不出喜怒。
“怎么又?把我?的手弄脏了?”
“对不起。”他双眼失焦,下意识道歉。
当罪证呈现在面?前时,盛朝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舌头,舐舔上她的手掌心,再含住她的手指。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他的舌头卷着,小心翼翼地从指根一点点舔到指尖,舔得干干净净。
徐惊雨稍一使力,捏住他的舌头。
冷淡的声?音在盛朝头顶上方响起。
“别再这么没用了。”
他睁大眼睛,呜咽不清地应声?:“不会……”
徐惊雨撑着他的胸膛,缓慢地坐了下来。
房间?门窗关得严丝合缝,空间?显得封闭而?逼仄,蚊帐估计还是?被?他压坏了,支架当当啷啷响个?不停。
“你?记得把蚊帐修好。”徐惊雨分心使唤他。
“知道了。”盛朝仰头吐出一口气,他现在意识迷离,她说什么他都会立刻答应下来。
别说是?修蚊帐,便是?让他修火箭他也敢去。
结束后,徐惊雨摸索着解开他的手铐。
盛朝正想搂住她,就被?一脚踹到边上。
“修去吧。”
盛朝老老实实地下床,修理蚊帐支架。
徐惊雨半坐在床边,撩开蚊帐,点起一支细长的烟,烟雾缭绕映出她沉思的侧脸。
“修好了。”盛朝靠近,从后面?环抱住她。
“你?以后,”徐惊雨将尚有半截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心平气和地叮嘱他,“别去挑衅阿泽了。”
盛朝闷闷地应声?:“嗯。”
谁比封泽有手段?名分让给他呗。
一回忆起徐惊雨要和他断了关系时的冷酷表情,就仿佛有只大手攫住他的心脏,令他喘不过气。
挨一次毒打记一辈子,他已经学乖了。
何况,徐惊雨都说爱他了。
他哪里还敢有什么奢求呢。
徐惊雨回头,手指探向他的下颌,轻轻地挠了两下,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
“乖狗狗。”
***
第二天,徐惊雨的个?人终端收到通知。
【只需动动手指,你?就能拯救你?自己!】
一个?夺人眼球的标题。
点进去,是?她的程序链接,提供了说明和具体?步骤,邀请民众为?病毒分析工作提供算力。
这条通知是?以帝国名义,强制发送给每个?人的,所以徐惊雨的个?人终端同样收到了消息。
一晚上过去,他们竟然弄到了这地步。
“十分钟!”舒晴语气兴奋,哑着嗓子喊,“才十分钟,就有将近一百万台设备加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