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岑语迟猛然受袭,自是毫无防备。那人力气很大,岑语迟一条胳膊被拽得生疼,肌肉牵动连带着胸口也产生一阵剧痛,不由得叫出了声。
“师兄!”那少年见状急切地叫道:“你快放开我师兄!”
“是你?”
那人似乎反应过来岑语迟对他并没有威胁,慢慢收了力道。岑语迟的双臂这才从挟制中解脱出来,他用手捂着胸口,慢慢地坐了起来。
“你的伤还没好?”那人突然没由来地问了这句。
“伤?”岑语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位道友可是看错了,在下并未受伤。”
那人似乎有些疑惑,欲言又止地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岑语迟见那男子对自己的处境十分淡然,便再次上前说道:“这位道友,我与师弟二人奉命前来捉捕邪祟,却不慎掉入此石室之中,想必道友应与我二人处境相同,不如我们一起寻找出口,尽快脱身如何?”
那人听了岑语迟的话,却没什么反应,依然坐在那裏说道:“想出去,自己想办法。”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那少年说道。
岑语迟朝那少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与那男子争执,而后他看了看刚刚他们一起掉下来的位置,只见那洞穴的入口已被石头堵得严严实实,看来要从原路返回是不太可能了。
岑语迟突然心念一动,说道:“师弟,给我一张符纸。”
那少年点了点头,拿出一迭符纸放在岑语迟手裏。
“我写个爆炸符,把这洞口炸开。”
那少年闻言似乎十分意外,瞪大了眼睛,那一直坐在边上的男子似乎也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岑语迟。
岑语迟见二人如此反应,以为是在害怕,便出言安慰道:“师弟,这位道友,请相信我,爆炸符是很安全的,我也非常有经验,绝不会伤了二位。师弟,把笔给我。”
“师兄,我们的东西都丢在外面了,现在什么都没有。”那少年摊手说道。
岑语迟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他刚刚明明看到少年手裏拿了个包裹,还将那个破碎的机关鸟装进了包裹裏。正要发问,这时,石室两侧有灯光亮起,将这狭小的空间照亮,
“师兄,你看那是什么?”少年说道。
岑语迟看向身后,只见一道石门显现在众人面前,他心中生疑,莫非这石室中别有洞天?
“师兄,这个石门好奇怪啊!”
“是很奇怪。”岑语迟看向石门点了点头,但是他突然将目光从石门上移开,然后说道:“不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从这裏出去,我们可以在这个石室的入口处做个记号,等处理好邪祟的事情,再回来一探究竟。”语毕,便往被石头堵住的入口处走去。
那男子见状似乎要说什么,突然,远处传来一声低吼,那声音如同野兽,又好似怨灵,显然是从石门内侧传出来的。
“师兄,邪祟!”那少年喊道。
岑语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紧闭的石门。
看来自己误打误撞,竟找到了这邪祟的老巢。他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既然如此的话,那便只好闯上一闯了。
岑语迟走到石门前,他先是用力向上抬了一抬,可那扇巨石竟纹丝不动,显然以人力是很难开启了。
他抚上石门轻轻敲了敲。
若是不能硬抬,那定是设有机关。而这种机关门岑语迟见得多了,他来了兴致,将耳朵贴在石门上,一只手轻轻在石门各处不断敲动,很快,他便找到了那块特殊的,传来金属微颤声音的石砖。
“找到了。”
岑语迟双手按在这块石砖上,微微一用力。只见那石砖果然凹陷进去,一阵锁链拖拽声之后,那道石门便缓缓地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