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莲:这俩脸皮真是比城墻拐角还要厚实
刚刚那阵乱七八糟的感情过去了,阮瑾言看着元晟又开始迷糊。他看着元晟来回搬被褥,觉得这样未免太麻烦了些,便拍着被褥示意元晟可以过来睡。
元晟抱着自己被褥:“不合适……”
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阮瑾言从元晟夺下被褥,扔到自己床上,他道:“别……折腾……你看看床底下,有什么……”
“我前几天给你……买的礼物,保证你……喜欢……”
口齿不清间,阮瑾言在被子裏面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他藏在这裏的东西。他洋洋得意道:“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嗯!
是小画书,还是不怎么正经的小画书。阮瑾言自己翻开在那边津津有味的看着,一面看一面夸:“据说是……那个画师画的……画风还不错,比较精致……”
“很好看?”
没有觉察到危险到来的阮瑾言使劲点点头:“很好看……”
“那要不要试一试?”
“试一试?”阮瑾言茫然抬头:“怎么试一试?”
“就是……”
元晟从阮瑾言手中抽走那本画册,他看着阮瑾言因为酒气而逐渐变红的眼睛。他抓住阮瑾言手腕往另外一张床上扔过去。
阮瑾言有些发慌,他伸手想要推,但是根本推不开,他张口去咬,也咬不动,只能眼看着自己占了下风。
不对……不应该……
似乎应该自己在上面才对,阮瑾言慌裏慌张。
【亲,身高定攻受,而且本系统流行年下哦……】
“不是。”阮瑾言扯着自己裤子:“什么叫年下?”
【就是……反正宿主一会就会懂了。】
过了一会,阮瑾言确实懂了。而且他很肯定,死肥猫肯定是又在坑自己,如果下次还能遇见,那他肯定要打断它的三条腿。
实在不行,就让肥猫也尝试一下这种苦楚。
醒来之后的阮瑾言坐在床上久久不敢起身,感谢元晟昨天完事之后还帮他穿好了衣服,让他不至于分外尴尬。
就在阮瑾言觉得这两辈子的脸都被自己丢干凈了之后,元晟端着早饭从外面推门进来。
阮瑾言迅速调整好状态,装作没事人一般:“这,怎么能够劳烦殿下给我打饭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不用,不用专门端到床上来。这都是些小事,真的,我觉得我现在就能到外面转上两圈。”
“我现在精力,比起平时来都要旺盛许多。”
说着说着,阮瑾言便掀开被褥想要下床,没想到刚刚下床便面向元晟噗通跪下,两根腿根本无法借力站起来。
阮瑾言:“……”
元晟默默抬高端着早餐的盘子,他俯视着阮瑾言:“阮二公子,站起来走两步?”
阮瑾言伸出手:“这,身体不适,还麻烦殿下帮帮臣下吧。臣下腿稍微有点疼。”
咀嚼着水煮鸡蛋,阮瑾言慢慢跟元晟说着话。元晟在跟阮瑾言说话的间隙,偶尔会抬起头来看着阮瑾言的睫毛,至于那一天,阮瑾言说了什么废话,元晟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或许是他听清楚了,只是心裏有别的想法,所以才没有记住吧,
后来过了很多年,元晟回想起那一天,只有阮瑾言轻轻垂下的睫毛,和絮絮叨叨的声音。
如果还能回去……元晟偶尔会抬起头看看梧桐树洒下的光阴,时间从来都不会往回走,只会带着所有人的遗憾往前翻滚。
当烟花升起,本应该团圆的时候,南疆对着大盛发起了第一次进攻。因为长久处于安逸之中,加上新年兵力懈怠,旬阳城险些被攻破,在众人死守之下,还是丢了旁边墨阳。
看着墨阳城逃窜过来的难民,元晟第一次彻夜未眠,他坐在椅子上,等到天色微微发亮时才抬起了眼睛。
“吃点吧。”阮瑾言从外面进来,手裏只端了碗稀粥。
因为难民涌入,旬阳城裏面粮食并不够。就连每人粮食配给都少了些许,只能是几个人共同分享一份。现在正好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粮仓开放,很快就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