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瑾言:冻死爹了
两目相对,阮瑾言重新坐回床上,他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道:“殿下劳苦功高夺回墨阳城,等殿下身体好了,一定带殿下去喝最好的酒,看最美的姑娘。”
“酒要喝,姑娘就不必了。”元晟道:“我怕某人看完回来就开始吃醋,用指甲掐我屁股,第二天青青紫紫,连坐都不敢。”
“承让承让。”阮瑾言看元晟心情好,便试着与他开玩笑:“殿下倒是不掐我屁股,若是不掐我别的地方就更好了。”
话音落了之后,很长时间元晟没有说话,只是在那边低头坐着。阮瑾言自己在那边笑有点尴尬,就慢慢收敛了笑容,将自己手搭在元晟后背上。
“谢谢你,把我从那个地方翻出来,我还以为我以后都见不到你了。”元晟憋了半天说出这么句:“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在想,这辈子杀戮如此,下辈子会不会投生为牲畜。”
“咱们两个,说什么你跟我。”阮瑾言倒是不在意:“以后跟着大哥,大哥罩你。”
“而且就算你是牲畜,也会是最好看的。”
“我记得我昏过去之前,有人用匕首袭击我灵核处,灵核如果破碎,那么定然会灵力全失,除非……,”元晟看着阮瑾言,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哈哈哈哈,那你很幸运了。”阮瑾言装作大笑:“我把你从死人堆裏面扒出来的时候,你身上竟然是好好的,不对,是灵核处是好好的。”
“真的是,或许你就是天选之子吧。”
元晟看着阮瑾言眼睛,阮瑾言躲避不敢看元晟。
是了,他在撒谎,他每次撒谎都不敢直视自己。
“我不想回京都了,我想跟你在京都。”元晟道:“其实旬阳城还不错,我跟我家老爷子说,我以后不回去了。”
“就在这裏守着旬阳城,当个闲散王爷,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你不去争夺皇位了?”阮瑾言有点楞:“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完成你母亲的遗愿吗?”
“不去了,想必若是我的母亲还活着,也不愿意看到我为皇位而迷失自己。”
“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是得到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行吧,既然你不想要了,那我也可以好好睡觉了,不用天天想着你会不会被元晟暗杀。”阮瑾言伸了个懒腰:“那以后,就在这裏享受生活吧。”
“不过以后回到京都的可能性就很渺茫了吧。”阮瑾言看向京都方向:“早知道回不去,我就应该提前给阮姜准备好嫁妆。现在好了,到时候不知道给她准备什么东西才好。”
元晟走了,阮瑾言才因为体力不支猛地跪倒在床边,他捂着自己胸口处,只觉得那裏很疼很空。这裏原本是灵力汇聚的地方,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肥猫从角落裏面走出来,它摇摇头:“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做什么?让他再将灵力还给我?可就算是还给我我留着也没什么用。”阮瑾言满脸不再乎:“我没必要让他一直觉得对我愧疚,这份愧疚时间久了,反而会淹没我们原来的感情。”
“我宁愿他不知道,我们两个还会跟原来一样。没有谁欠谁的,也没有谁对不起谁。”
肥猫:“总有一天你会为现在的决定后悔,到时候求我我可不去帮你。”
“你这张破猫嘴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阮瑾言翻了个白眼到床上补眠:“睡觉睡觉,我要睡觉,丑猫勿扰。”
肥猫:“……”
肥猫:“算了,你开心就好吧。”
元晟慢慢走回军务处,他还没有站稳身边就窜出来只狐貍。狐貍比几年前也大了不少,它瞇着双狐貍眼睛,张嘴开始责备元晟:“我竟然不知道,你跟你母亲一样没有出息。”
元晟略带不悦:“你这样猛地窜出来,差点就将我伤口撕裂。”
“小子,我很早之前就跟随了你母亲。”狐貍圆滚滚躺在前面毯子上:“你母亲天资聪颖,我一直以为她会成为西疆下一个统治者,可是她愚蠢到进宫。后来她死了,将你托付与我,我以为你总不会跟她一样了,可惜你竟然在十八岁时重蹈覆辙。”
“还都栽倒在男人身上。”
元晟蹲下身子,难得一见笑了笑:“我知晓,可是我总要有自己的选择吧。”
“如果可以,我是真的不愿意回京都。”
狐貍抬头看着外面架起来的葡萄藤,上面郁郁葱葱全是绿色。日子很快就会过去,绿叶也会变成黄叶落下。
狐貍做出来跟多年前一模一样的决定:“算了,就当我再相信你们一次。我是狐貍,没有你们人类的感情,理解不了你。但是我对你认主,若是有一天你还需要我,我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