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正中央有一颗黑痣……这个特征已经是身份显眼了。
周文清几乎是在棠止话刚说完的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年级有些大,身边总是跟着个小孩儿的人。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郑秋。
见周文清看上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棠止虽然心裏好奇得紧,却也知趣的没有问,反倒是周文清自己张嘴想说,却在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被年启白给挡了回去。
“周先生,有些事情就不必分享了吧。”
这句话可以说是很直白了,周文清楞了楞,这才不好意思的喝了口茶水掩去面上的尴尬之意,“是我唐突了,今日多谢二位相助,滴水之恩,我周文清没齿难忘。”
棠止咂咂嘴,可算是把人给送走了。
周文清说话太书面了,他有点不太习惯。
周文清一走,杂货铺裏就又重新恢覆了宁静,和年启白腻歪了一会儿之后,棠止就回到工作间裏继续完成这几天内堆积起来的工作,年启白则是把外厅和内堂简单的打扫整理过后就窝在躺椅上一面闭目养神一面思索着今天的晚饭该吃啥。
两人都很享受这种宁静的日常。
一起工作,一起讨论日常的琐碎,一起入眠……平淡而美好。
几天之后。
这天,棠止没有开店,而是带着年启白来花娘这儿多懒,正巧,白夜也在,似乎是上城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得空了就来了北城。
白夜还是不太会主动说话,房间内的四个人除了他之外全都毫无形象的摊在沙发上,棠止嘴裏的点心一刻不断,花娘叨叨絮絮的念着最近听来的八卦趣闻,年启白撑着下巴看棠止吃东西,自己偶尔也吃一两口。
这个时候如果有谁推门进来一定会被这浓浓的恋爱算臭味给熏个半死。
“之前不是听你说有个叫周文清的人来找你吗?”
棠止嘴裏正吃着叉烧包,突然听花娘提到这茬儿,缓缓抬起头,被叉烧包塞得鼓鼓囊囊的嘴动了动,随意哼唧了两声,意思是“你继续说,我听着。”
花娘瞧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翻了个白眼,端起茶杯润润喉,“听说他疯了。”
棠止:“?”
这句话一出来棠止和年启白全都楞住了,疯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么疯了?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只知道他去了城西的一户叫郑秋的人家裏呆了一会儿,出来了之后就神情恍惚的。”
“有人看他买了好些纸钱瓜果独自出了城,再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淋淋的,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疯了,嘴裏只会不停的念着‘花’也不知道这个字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
棠止想到了他说的那个姑娘。
估计是和那姑娘有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