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卷卷心
光是瞥见那道娇小的身影一秒钟,顾关洲就立刻起身迎上去。
谁料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拉开门。
那人身高腿长,身材又带着得天独厚的力量感,顾关洲这肾虚脾虚哪都虚的小身板,当即就被挤到了一边去。
小姑娘瞧见宁骁的剎那,明显抖了一下。
两个人之间的食物链关系十分清晰,顾关洲被撞得眼冒金星,还是清楚地瞧见了她那被吃得死死的神色。
妈的。
这丫头片子究竟喝了宁骁什么迷魂汤?
宁骁不咸不淡笑了下:“这么怕我?心虚了?”
胭胭当然害怕。
她正放飞自我一飞冲天,谁能想到冲到宁骁脑袋上了。
这人可是连自己去郊游吃青草都要专门跑来管教一番的性格。
宁骁不说二话,他便将胭胭拽到了自己那侧的沙发上坐下,长臂懒懒伸展着,仿佛把柔弱安静的女孩圈在怀裏。
他如狼般警惕着。
偏偏兴师问罪的语气轻飘飘的:“那些东西谁教你的?”
自从上次那个模棱两可的亲吻后,胭胭好长一段时间没办法和他挨在一起。
只要靠近,心跳便会不由自主加快,快到大脑思考都迟钝起来。
她缓缓深吸了一口气,面颊不自然泛起绯红。
“那个……”
男人的指尖捻着她一缕头发,气定神闲等她回答。
顾关洲脸色铁青,起身就要过来。
“你手放干凈点!”
他之前两拳难敌四手,今天可带着俩保镖呢。
谁成想余光一撇,身后那俩废物显然早知道宁骁早年在黑市的名号,一个个怂的,空调开这么足,额头上还往下掉冷汗。
宁骁凉凉的视线当即扫过来。
在他即将把註意力放到顾关洲身上时,胭胭终于开口,白软纤细的小手还无意识搁在他腿上,磕磕巴巴说:
“我、我是自学成才的,没有任何人教我!”
“真……真的。”
“我听说热情点人气高,还以为大家会喜欢这样。”
女孩的手像是猫爪在肌肤上挠了一下,隔着布料,触感反倒更加敏锐,宁骁立时眸色晦暗。
他知道这小朋友是故意在这时候开口,免得再看见顾关洲被打得浑身血。
两个保镖马上低声劝着什么,将气急的男人劝回了沙发。
这点甚至称不上袒护的举动,看在宁骁眼裏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兔子长大了。
今天不仅学会对别人撒娇讨巧,现在还学会维护那个便宜未婚夫了?
男人那张冷峻英挺的脸上分明神色不变,可莫名看上去阴沈沈的。
他淡声:“这么聪明,怎么我教你的事都学不会做,平时总搞得家裏都是信息素的味道。”
“对于雄性兽形人来说,很容易情难自持。”
“胭胭,你会勾得我很难受。”
话音暧昧而直白,胭胭下意识认为他在说什么气话。
但下一秒,她瞬间就联想到了什么。
所以,宁骁上次给自己看奇怪的影片,是希望他来帮助自己解决发.情问题,还是希望……
一双杏眸错愕得缓缓睁大了,脸上得热度烧得人头昏脑胀。
还是希望她自己学会解决?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让脸皮薄的胭胭说不出一句话,她居然到了今天才反应过来。
两个人神色上的微妙变化,全部落在顾关洲眼裏。
他曾经当着交往对象的面,和别的女人暧昧纠缠,从没想过这种事情有一天会砸自己头上。
这种前所未有的受辱感,让他浑身都哆嗦着。
他知道就算加上身后那俩废物也弄不过宁骁这个疯狗,于是改了策略,隐忍着问:“胭胭,你玩够了吗?”
胭胭和这未婚夫的接触少之又少,冷不防听见他叫自己,实在是陌生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