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姜越知妄图佯装镇定的开口说话,
才出声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整个哑掉了,带着几乎变调的颤动。
徒增暧昧。
可暧昧上头。
他们之间只有攻防和试探。
倏地,沈最直接咬上了姜越知耳后的那处软肉,尖锐的虎牙像是要刺破她的血管,
将她身上的全部血液吸食殆尽,
嗜血狰狞的怪兽,
终于朝他的猎物张开的罪恶的魔爪。
姜越知嘤咛一声,
不可抑制的后仰起头,她凭着本能躲闪,
眼前一片迷茫花白的幻象。
尖锐的牙齿终于刺破稚嫩的皮肤。
有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下来。
滑进怪兽的嘴裏。
如同偏执罪恶的邀请。
不能再继续了。
停下来。
停下来。
鲜甜的血液带着令人心醉的吸引力,
混合着久久无法释放的压抑,势不可挡的撞进灵魂裏。
灵魂叫嚣着毁灭。
但理智尚存。
姜越知的眼角滚落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
折射着头顶绚烂的光影,
落在沈最环在她胸前的胳膊上。
他的手指温热,顶端生着几丝薄茧,箍住她纤细的手腕,
仿佛不消用力,
便可以直接将她折断,
他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一下一下的跳动,
在明亮的光晕下青白晃眼。
青涩的少年已过早的退却了寻常人的稚气,
初具了男人的轮廓,有些别样的性感。
姜越知身子发软,如同一叶扁舟在苍茫无尽的大海上弧度浮沈,想推开却又无力掌控这种奇怪的感觉。
骤然清醒。
急促的呼吸声,
从她的鼻腔清晰的传来。
她昂头看向沈最,看见他嘴角微微勾起。
沈最的手指再次伸向她的脸,
然后蔓延,最后落在刚被他啃噬过的耳后那片皮肤,轻轻摩擦。
旖旎和绯靡尽数散去。
他抬起头,阴冷的眸子裏猩红一片。
微不可查的一声轻嘆。
沈最把下巴搁在姜越知的头顶,重覆了一遍刚刚的话。
“姜越知,你不是姜小三,你是谁。”
窗外,一道闷雷炸响,震碎镜花水月的梦境。
禁锢消失,血腥的罪恶终了。
姜越知虚脱的腿软,滑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的?”
她慢慢蜷缩起来,靠在吧臺的侧边立柱上,下巴搁在膝盖中间的窝缝裏。
由于没有力气,她说话的声音像是呢喃。
屋子裏静悄悄的,窗外的世界却乱糟糟一片,风雨交加的世界被隔绝在两个人之外。
“所以知知,你到底是谁呢?”
从前,他都是直呼其名,最多只叫她‘越知’。
知知两个字,沈奶奶叫出来,带着慈祥安宁的抚慰,让她心情和缓,可是今天由他叫出来,却带着威慑和恐吓,很别扭。
熟悉又陌生。
姜越知甚至突然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名字。
偏偏他又叫了一遍。
“嗯?知知。”
沈最的声音早已恢覆了沈静,完全不见刚才的阴鸷暴戾,他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弯腰,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抬腿勾过来一把椅子,把她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