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现在,多依赖他。”
银行反击道:
“他也离不开我。”
这点钟临很认同,就别说殷行是出门了,连来他家坐久一点都不行,储叙都得来找人。
殷行把手放在火盆上方翻了翻,说:
“讲句实在话,我以前从未想过我还能有这么美满的一天。”
钟临去捏他的脸,殷行胖了,手感不错:
“别妄自菲薄啦,你也不差。”
殷行拍掉他的手,笑道:
“那是自然。”
都说被爱的人是自信的,殷行就是,换在以前,他就算不认为自己很差,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多好。
钟临道: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你以后和储叙好好的就成。”
“嗯。”
这是好友的祝愿,也是殷行的想法。
他不求大富大贵,只想和储叙白头到老,这就足够了。
殷行在钟临家坐了半个多时辰,差点把吃饭时间坐过去,后面是陈瑛醒了,估计是饿了,哭着找阿父,钟临忙着哄孩子,腾不开手,殷行就打来米汤给钟临餵陈瑛,等他餵完就回去了。
家裏的院门没关,直接就能推开。
殷行进了院子,听到厨房有声响,锁上门后就走了过去。
厨房裏交杂着红糖和糍粑的香味。
殷行看了眼,是储叙答应给他做的美食。
红糖糍粑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熬糖浆。
看见他回来,弯着腰的储叙分神给了个眼神他:
“你还知道回来。”
殷行笑笑,过来趴在他的背上,脸贴着他的后颈:
“外面好冷。”
储叙的手是干凈的,因为一直在厨房裏,还很暖,他把趴在自己背上撒娇的老婆牵过来,塞到竈口旁:
“好好待着。”然后对着老婆冰凉的手吹口热气,又说道:
“下次出门记得戴上暖袖。”
殷行嗯了声。
储叙又摸了摸他的脸,还是冰冰的,就拿自己热乎乎的手捂着。
殷行脸上有肉,储叙起了坏心思,双手往裏挤压,殷行的脸颊和嘴巴都凸了出来,可爱的要命。
储叙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
殷行把他的手扒拉下来:
“糖浆好了。”深怕自己动手晚了得被摁着亲。
储叙啧了声,只好去干活。
殷行就去打热水洗碗。
储叙把糖浆舀起来,淋到煎好的糍粑上,他做了一碟,糍粑是糯米粉做的,耐饱,不需要很多,一碟足矣。
为了让味道更好,储叙还撒了桂花点缀。
做好这些,开吃。
殷行分他一双碗筷。
储叙接了过来,夹了一块到碗裏。
糖浆煮的多,糍粑基本都沾到了,咬一口,软糯甜香。
储叙说:
“锅裏还有粥。”
正忙着吃糍粑的殷行只分出一点心神点头。
看着小仓鼠一样的殷行,储叙眉眼都是笑。
如果养鸡鸭是为了挣钱,那养老婆就是纯纯的乐趣。
这可比养鸡鸭快乐多了。
殷行一连吃了三块才罢休。
储叙捏的并不大块,但因为是甜的,容易腻人,三块算多了。
为了解腻,殷行还吃了半碗粥,把肚皮都撑圆了。
趁着储叙还在吃,殷行就把竈头和锅都擦洗干凈,等储叙吃完了,两人才洗干凈手脸回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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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把自己都写馋了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