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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完这对不久的将来就得做父亲的夫夫,储许氏就带着儿媳回去了。
正好赶上储叙杀完鸡,他就回了半边鸡给储许氏带回去做菜。
储许氏先是推辞,见推辞不过才收了下来,要说储叙养的鸡就是比他们家的肉质要好一些,放养和圈养的区别这就呈现出来了,这种口感他们家那位大爷爱吃。
储叙把剩下的半边鸡,切了鸡腿去皮剁成块,直接放进小炖盅裏隔水蒸,这样蒸出来的鸡汁味道鲜美,给孕夫喝正合适。
储许氏二人走后,殷行就进了厨房。
他看着忙裏忙外的男人,忽然很庆幸自己的夫君是储叙。
或许该说,好在储叙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他现在很容易想东想西。
刚刚坐在外面跟储许氏二人聊天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想到以前的光景,如果这时候的人还是原来的那个储叙,或者自己没能逃出去,一辈子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那下半辈子要怎么过。
别说现在举案齐眉,怕是早就因为相看两相厌,得到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下场。
储叙正在生火,见他站在门口半天不动,抬起头看向他:
“你站那做什么”
殷行说:
“忽然想到你刚来那时候的事情。”
“都一年过去了,怎么还想这事”储叙怕他多想,招手让他过来,准备好好说道,毕竟怀孕也有可能生病,他得时刻关心着殷行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殷行搬了小凳子,坐在他旁边,与他高度齐平:
“那时候虽然不信,但想着你就算是个孤魂野鬼也比他强。”
“我还觉得奇怪,你们这的人对鬼神之事极为忌惮,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殷行说起了那时候的心理历程:
“也怕的,但比是他好,我那会每天睡觉前,都祈祷着睁眼醒来,你还是你。”
储叙好笑道:
“你机灵着呢,背地还筹划逃跑。”
说起这事,殷行脸一红,梗着脖子说:
“万一你骗我呢。”
“我当时就跟你说了,他一拳被我打散了魂体,他就是想要找我们算账也没有这个机会。”储叙把火势拱大,分神对他说。
殷行曲起双膝,把双手搭在上面,脑袋搁在双手上,侧脸对着储叙:
“你当时怎么就说出来了”
要知道当时的情况,贸然袒露身份,对储叙根本没有好处。
“因为他坏。”原主渣到他心梗,不暴露身份不行。
听到这话,殷行笑了出来。
过了会,他突然喊储叙的名字。
储叙不明所以,但还是转过脸看着他。
殷行看进他的眼睛裏:
“我们有孩子了。”
储叙一楞,明白他什么意思后,也笑了出来,他用指尖碰了碰殷行的脸,动作很轻,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嗯,谢谢你。”
殷行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下:
“也谢谢你。”
储叙心头一动,这一剎那,觉得过往的那二十多年裏的不好,都在这一刻被救赎了。
………………
一个村裏根本没秘密可言,不消两日,殷行怀孕的事不胫而走,不过两人也没什么亲朋好友,最多就是钟临带着礼物和陈瑛登门看望殷行。
要说殷行怀孕,除了本家,大概就他最高兴。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交情,友情历久弥坚,在储叙没有来的日子裏,给了殷行最多安慰的人就是钟临。
所以有时候储叙吃味也不是没有道理。
钟临来看自己,殷行也很高兴,本就打算挑个日子告诉对方,没想到被外人捷足先登。
哥俩在一块亲密说着话,储叙则是去处理储源买回来的羊。
只能说好事都让他赶上了,正好隔壁村卖羊的农户有一头刚生产完的母羊,听到是为了哥儿准备的,那农户想都不想就卖给了对方,只是售价高,一只羊二两多银子。
这二两多一掏出去,储叙的钱袋子就少了一半。
储源领回来后,储叙也检查过,母羊身体健康,乳房饱满,起码这三年,直到孩子戒奶,都能一直喝羊奶。
储源还特意向农户请教过怎么挤奶,他一本正经想教给储叙,却没想过自己这侄子会。
不过储叙还是装模装样地学了遍。
于是第二天开始,殷行就开始喝上了羊奶。
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味道,多少有些不习惯,但想到都是储叙花钱买来的,是他的一片心意,就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后面喝多几次也就习惯了。
储叙买羊给殷行挤奶喝的事在村裏也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储叙摔过一跤后变了个大样,不仅改正了品性,还会挣钱疼夫郎,殷行这回跟人家覆合没做错。
这话传到殷行和钟临耳朵裏,知道真相的两人也只是相视一笑。
不管储叙打哪来的,他爱殷行是事实,对殷行好也是事实,殷行心悦他更是事实。
外人怎么看已经不重要了。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储叙为了再攒一笔钱,以备殷行生产和养育孩子之用,他又跑了趟五味酒楼,再次跟酒楼合作。
这次不是卖方子,而是提供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