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行就笑了:
“把儿子抱过来吧。”
储叙又重新出去。
不过不是他抱过来的,是储许氏。
储许氏进门就告状道:
“你让他来抱孩子,他哪会,我看他手脚僵硬,无从下手。”
跟在后面一块进来的储叙有些囧。
殷行替他开脱道:
“他也没抱过。”
储许氏但笑不语。
把孩子交给殷行,说:
“刚餵过了,尿布也才换过,应该能睡上一个多时辰,我和你小叔再去瞇会,一会换阿叙,你做月子这一个月,我和你小叔先帮你们看着。”
殷行真心实意向她道谢。
储许氏拍了拍他的手,让他不必多言。
她走后,殷行才对储叙道:
“你早点学会抱孩子。”
储叙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
服侍老婆吃过糯米酒煮鸡蛋后,储叙才躺床上睡一会。
只是新手奶爸註定不好当。
他第一次做父亲,殷行也是。
两人一边学一边进步,花了几天了解了儿子的习性,也终于找到了带孩子的办法。
好在小孩安静,除了饿或者拉粑粑了才会哭几声,其他时候都在睡觉,比较好带,两人就没被折磨的太惨。
殷行的月子坐满了四十天,彻底养好了储叙才让他出月子。
孩子满月的时候,储叙也摆了满月酒,请宗族和亲朋好友一块过来庆祝。
对了,孩子叫储殷,取两人的姓做名,就是这么任性。
储殷一天天长大,渐渐从一开始被阿父嫌弃的猴子长成了人人喜爱的大胖小子。
他生下来就有七斤多,长开了是肉滚滚的可爱。
他的长相糅合了储叙和殷行的所有长处,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跟殷行如出一辙。
储殷打小就长得壮,两位父亲又养得精细,哪怕是大他一岁的陈瑛,到后面都没他壮实。
等长到五岁,已经成了六岁下三岁上孩子群的王。
不为啥,就因为跟着储殷混有好吃的。
只是小储殷这孩子,小时候好带,长大了就爱闯祸。
闯祸就闯祸,做错了又怕挨揍。
每每都对着储叙哭。
储殷这孩子打小就机灵,在他第n次惹是生非被爹打屁股后,他发现只要他一哭爹就下不去手了。
会气急败坏地指着他,骂也不会骂,打也不会打。
然后小储殷就拎住了这个把柄,只要一闯祸,他就哭,他爹可见不得他哭,一哭准奏效。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他被赶出去自己睡一个房间,虽然那时候他才三岁半。
但他爹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关键是阿父居然帮着他爹说话。
把小储殷气的坐地上嗷嗷大哭,可惜他两父亲郎心似铁,两人都有一副你哭吧,最好把眼泪一次哭干省得下次还来这招的架势。
完全不为所动。
渐渐的,小储殷就知道了,两位父亲才是真爱,他只是个意外。
…………………
储殷长到五岁的时候,储叙已经成为了南阳县知名的养殖大户。
不止上阳镇,连其他镇,有时都会跟储叙合作。
毕竟鸡鸭的养殖一旦大了起来,某种效应就会放大。
储叙不仅自己发财,还带动了全村经济。
最先享受红利是的储源和钟临家。
等储殷五岁时,天河村有半数的农户都养了鸡鸭,销往各镇各村。
有了钱后,储叙也并没有搬离天河村,他甚至还和夫郎儿子窝在三室一厅的泥瓦房裏。
不过最近他打算扩建了。
倒不是不够住,而是他准备修一修老房子,顺便圈个小花园出来,他还记着要给殷行种花的承诺。
储叙现在手头上有钱,想建新房子不用等,直接就能联系人来弄。
确定好图纸以及开工日期后,三人就搬回了殷行的老房子。
老房子修缮过,早些年储叙就把房顶换成了瓦的,门和窗户也换了新的。
不过裏面的格局还是一如当初。
小储殷换了新地方,虽然他知道这是阿父的房子,但还是第一次来这边住,很新奇。
最重要的是,他又可以和阿爹阿父睡一起了。
小储殷非但没有嫌弃大房子变小房子,窄的不行外,还很期待夜晚到来的。
吃过晚饭,自己洗了澡的小储殷在阿父的註视下,擦干手脚上的水分,先上了床。
他坐的笔直端正,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喊殷行:
“阿父你快来。”
童声清脆,还透着几分迫不及待。
儿子皮归皮,到底是自己生的,殷行哪会不疼他:
“阿父还没洗澡。”
小储殷撇了撇嘴:
“那你快点嘛。”
“好好好,我就去。”殷行无奈说道。
小储殷面部轮廓肖像储叙,每当他撒娇的时候,殷行都会想,储叙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殷行去快速洗了个澡,洗完了听到敲门声,然后是储叙的声音。
储叙回去拿东西了,这会才回来。
殷行给人开了门,小储殷一见他爹,就兴奋地直叫:
“阿爹你快点,我要和阿父睡觉了。”
储叙瞥了眼床上的冤种儿子,对殷行道:
“让他睡裏面。”
殷行忍着笑嗯了声。
储叙放下东西,也去洗澡。
等他洗完,殷行已经躺在床上,小储殷则窝在殷行怀裏,正喳喳地跟殷行说话。
没错,小储殷是个话痨,也不知道学了谁,明明他爹是个冷酷无情的酷哥,他阿父也不是话多的人。
储叙在床沿坐下,居高临下看着父子两:
“储殷你还不睡觉”
“阿爹,我要睡在你和阿父的中间。”小家伙说。
储叙一口拒绝:
“不行,你会尿床。”
偶尔才尿一次就被抓住把柄的小储殷一脸为难:
“可我在家睡都不会。”
储叙上了床,一本正经忽悠儿子:
“万一这次会呢。”
小储殷想了想,恍然大悟道:
“那你抱着我睡,这样就尿不到床了。”
说着就爬起来去找他。
储叙担心他不小心踩到殷行,忙把他提起来搂到怀裏,小家伙五岁多了,比同龄人高不说,也胖了不少,差不多五十斤的体重,要真是一脚踩殷行身上,非得给他踩出内伤。
小储殷不知道,其实他每一步都走得稳,见到储叙愿意抱他,以为他同意了,忙搂着储叙的脖子喊他:
“快睡觉快睡觉。”
这会想甩也不能甩了,储叙只能抱着他躺下。
小储殷被他搂着,但凡屁股有一点沾被子,就往储叙身上爬。
储叙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肉嘟嘟的屁股:
“你想把你爹压死吗”
“才不会呢,阿爹你这么大,我又那么小。”小储殷哼哼道。
看着对自己吨位没点数的儿子,储叙道:
“你看着点,别压着你阿父了。”
小储殷就往殷行那边看了眼,然后又往储叙身上爬了爬。
储叙:
“…。”
小储殷浑然不觉,打着呵欠说:
“我困了,阿爹阿父夜安。”
殷行凑过来亲了亲他饱满的额头:
“夜安。”
储叙也摸了摸他的脑袋:
“夜安。”
小储殷两手扒拉着储叙的领口,就这么闭着眼睡了过去。
小孩子说睡就睡,睡眠质量就是这么好。
殷行找来毯子,搭在小储殷身上,对储叙说:
“过会你把他放到裏面去。”
小储殷就叭叭道:
“阿父你坏坏。”
看来完没还全睡着。
储叙和殷行对视一眼,眸中都有笑意和无奈。
储叙哄着儿子:
“不放,睡吧。”
“不准骗人,不然我不跟你玩了。”
“再吵丢你下床。”
小储殷这才安心进入梦乡。
两人守着小家伙,确定他真的睡着了,才敢说悄悄话。
“等房子做好了,就把儿子送去学堂吧。”
储叙道:
“听你的。”
“还是要读点书好。”
这倒是真的,技多不压身,储叙也不是要儿子高中,学习知识对他自己有好处。
不然也不会从小就教他认数字。
殷行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与他一块躺着:
“以后要是有二胎了,就让大的教。”
储叙看着他,可能是因为为人父的关系,殷行的面貌这些年变得越发祥和,他看着心上人,笑道:
“教什么做孩子王吗”
殷行掐了把他的腰:
“还不是你惯得。”
储叙说:
“怎么就是我惯得了”
“孩子一哭你就没辙。”
储叙委屈道:
“太像你了,下不去手。”
殷行说:
“你也没少欺负我。”
储叙捂住小家伙的耳朵,口嗨道:
“对啊,不欺负你哪来的儿子。”
殷行瞪他:
“儿子在呢。”
“行行行,不说了,睡吧。”
殷行哼了声,伸手搂着他的腰,靠着他们的儿子,一家三口亲密地挨在一起。
烛光摇晃中,是一家三口睡在一起的身影。
储叙最后睡着,睡着前看到怀裏一大一小的景象,内心充满宁静与满足。
他想,这一天,他可以记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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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改,但我看了下,好像也不需要改,因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开始就被我写坏了,我还是把下一本写好点(痛哭流涕)。
这几天有点事,忙完了就先把旧坑《男配说他不干了》写完,大概二十五六号开始写,然后再去写《我老婆是捡来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写完,大家要是愿意蹲,就点个收藏吧。
咱们下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