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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叙给他倒了碗温水,递到他面前。
殷行顺手就接过来饮尽。
这也是后来才养成的习惯,储叙教的,每天洗漱后都会喝上一大碗温水。
殷行喝完,舔了舔湿润的唇,看了眼锅裏的蒸屉说:
“饿了。”
储叙看着他水光莹润的唇,凑过去亲了口:
“锅裏有包子,你先吃一个。”
殷行乖乖放下碗去开盖拿包子。
盖子一开,烟雾涌出。
散尽之后看见蒸屉裏躺着圆滚滚的六个包子。
包子是白菜肉馅的,巴掌大,香气扑鼻。
殷行拿了一个,有些烫手,他一边抖一边放在嘴边吹。
待到温度适宜,才小心咬了口。
一口下去,汁水溢出,殷行伸出舌尖舔掉,问储叙:
“你要不要”
看着吃个包子也能吃得这么色气的老婆,储叙凑过去,沿着他咬过的地方咬了口。
这一口就去掉一半。
殷行见状,说道:
“要不先吃包子,粥一会再吃”
“没事,你吃。”
殷行心想,都给你吃的就剩两口,还吃个什么劲。
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小口小口的把包子吃掉。
储叙在他吃包子的间隙去看了眼粥,已经煮好了,就去拿碗盛起来装好,外边冷,两人也不想去吹着冷风吃饭,厨房裏好歹生着火,暖和。
又把装包子的蒸屉拿开,露出下面一层的咸鸭蛋。
储叙蒸了四个,吃不完也没事,可以留着下一顿。
殷行吃完包子后就去剥鸭蛋壳,剥好后直接放到储叙碗裏,然后才剥自己的那一个。
两人就在厨房裏,用包子和咸鸭蛋就着白粥吃完了早饭。
解决了自己的早饭,还得处理鸡鸭的。
春夏秋都还好,鸡舍那边本就是水塘荒地造就的,植被旺盛,前面那段时间养它们的时候,储叙也的确没花多少成本,但冬天不行,万物沈寂,鸡鸭就是把地撅了也翻不出棵嫩芽。
不过等过年前出一批就好了,可以减少压力。
储叙把热粥倒进泔水桶裏,加了米糠豆粉一块搅拌,准备出门餵鸡鸭。
他问殷行:
“一块去”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殷行点点头。
而后去拿了斗笠给两人戴上挡雪。
泔水桶由储叙提着。
他空着的那只手牵着殷行。
殷行跟他成亲几个月,别说他自己,外人也都习惯了储叙的黏糊劲。
这会下雪,外边人不多。
殷行就任他牵着,两人一同走在飘着雪花的乡间小道上。
昨晚的初雪并没能将房顶覆盖,这会落在墻瓦上,倒添了几分雅致。
两人沿着巷道一路走到鸡舍前。
储叙松开殷行的手,取了钥匙开门。
虽然是木门,但设计合理还结实,鸡舍建了快两个月,从没丢过一只鸡或鸭。
推开门,就见右手边一座l型的鸡舍,前面是已经结冰的水塘,而鸡舍四周已经被捆成块的茅草团覆盖,这样做是为了保证内部的温度。
殷行在后面把门关上,跟着储叙一步步往鸡舍走。
储叙掀开留着进出的茅草门进去。
茅草是有缝隙的,既能透风也能让阳光穿过,所以裏面并不黑。
鸡舍的味道肯定不会很好,但因为是冬天,气味不大,而且裏面温度适宜,一直保持这个温度,倒不怕鸡鸭冻伤。
殷行帮着储叙把泔水桶裏的鸡食分开投餵。
餵完了,他四处看了看,说:
“这几天蛋也少了。”
储叙说:
“等到暖和起来就好了。”
殷行虽然也是第一次养鸡鸭,但到底是村裏长大的,知道一到冬天产蛋量会下降。
鸡舍裏养了近百只生禽,除掉小的和还没到下蛋时间的,殷行总共才捡了四枚鸭蛋五枚鸡蛋。
而储蓄则是趁着这段时间,把鸡舍打扫干凈。
这件事储叙每天都有做,要养鸡鸭,就必须保证鸡舍的卫生。
殷行见他忙碌,就去把用来预防瘟疫的干草药用火折子点着熏鸡舍。
冬季了,必须小心预防鸡鸭病害。
殷行是在风口点的,火刚一冒起来,烟就随着风往裏飘。
不一会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就盖过了鸡鸭的味道。
那么大个鸡舍,打扫起来也不容易,等草药都烧完了,储叙才扫干凈。
他把鸡屎鸭屎铲到旁边的小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