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行则是拨弄着火盆裏的草药渣,看是否燃烧干凈,避免因自己的不仔细将鸡舍点着。
做完这些,鸡鸭也吃的差不多,又开始了自由活动。
储叙在外面拍了拍手,对殷行说:
“走吧。”
殷行嗯了声,提着泔水桶和装蛋的篮子出去。
储叙则把茅草门掖好,防止被大风吹开。
两人分工合作,没花多少时间就把鸡舍的活给做完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裏边出来,还是储叙锁的门。
锁好门后,储叙把殷行手裏的泔水桶拿了过来。
他很懂,将装蛋的篮子给殷行提。
殷行喜欢收获的感觉,抱着蛋篮子别说多开心。
一道往家裏走。
路上的时候,殷行问他:
“你昨晚去猪圈那看过了”
猪圈那边养着兔子。
因为殷行原本打算养一段时间再卖,加之母兔子繁殖能力强,前后共生了两胎,现在家裏大大小小一共有二十多只兔子。
从山裏带回来的兔宝宝养了几个月已经长大,但马上就要过年,储叙并不打算卖,准备到时候自己吃。
他现在也不知道这只母兔子的繁殖周期,还得等明年看看,所以母兔子得留到明年,公兔子也得留着。
至于小兔子,吃不完就卖,没什么好考虑的。
他现在口袋裏钱虽然不多,但也没到过不下去的地步。
现在的日子可比他刚穿过来那会好多了。
“去了,晚上再走一趟就好。”每天他都会带些吃的过去,好在现在冬天,菜种虽然不多,但适合兔子吃的也不少,能先储存慢慢起来餵到开春。
殷行嗯了声后没再说话。
两人慢悠悠走到家。
进了家门,放下东西,打来热水洗干凈手脸,殷行邀请道:
“我去阿临家,你一块去”
虽然他和殷行现在修成了正果,也和陈庆夫夫有一定的来往,但是储叙心裏一直记着钟临帮殷行逃跑的事,有些吃味他们的亲近,心裏也知道他们就是发小的关系,可他就是不爱见着钟临:
“不去,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他拒绝的干脆这是殷行预料到的,只是说:
“我可能会待的久一点。”
储叙当即就问:
“坐坐就好,待那么久做什么”
殷行无奈道:
“我都好几天没去他那了。”
储叙开始阴阳怪气:
“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对象。”
看着无理取闹的某人,殷行心累的想翻白眼:
“让你一块去你又不去。”
“不去,我看他就烦。”
当然,这话也不是真的对钟临有什么意见,殷行懂储叙的意思,他就是看不下去两个哥儿搂搂抱抱。
这也是相处久了殷行才知道的。
他虽然没见过储叙以前生活的地方,但后面才知道,他那裏没有哥儿,只有汉子和姑娘。
所以就算他们是哥儿,只要亲近一点储叙都吃味。
殷行也就不理他了,转身往门外走,储叙喊住他:
“你拿点鸡蛋过去。”
殷行停下脚步转过身:
“不是看他烦”
嘴硬心软的某叙:
“那是给他儿子的。”
其实陈庆夫夫很疼小孩,养的也精细,陈瑛比一般的婴儿都要肥胖。
看穿的殷行但笑不语。
他脚步一转,又绕了回来,之前两人都还在厨房,这会他倒进去,没急着拿蛋,而是上去搂储叙的脖子。
储叙看着他言笑晏晏的脸,说:
“这么主动”
殷行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
“奖励你的。”然后在储叙要扣他腰时先一步挣开。
储叙看着故意吊自己的老婆,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暗示意味十足:
“晚上你就知道错了。”
逗人不成反被逗的殷行当即红了脸。
胡乱收拾了几个鸡蛋提着就跑。
储叙在后面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
那笑得可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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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下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