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一百六十文,储叙得到十只小鸡和十一个鸡蛋。
最后才去大姐那买小鸭。
这是老熟人了。
大姐一见他就笑瞇瞇的。
储叙看了看数量,只剩七八只,问道:
“我这是来晚了”
听他这意思,是还不够:
“头先卖了一半出去,你要很多”
“没事,我下次再来。”储叙打开鸡笼门,让大姐把鸭子抓进去:
“我经常跟你拿货,能否便宜些”
大姐也是实在人,储叙在她这拿了三次货,次次都买多,而且看样子还会常来买,就说道:
“你要是能定下来,一只我可以便宜一文钱。”
储叙点点头:
“成。”
大姐把小鸭都关进去了,扣上鸡笼门,说:
“这裏一共八只,我收你十七文一只,一共是一百三十六文。”
储叙原先也带了钱来,就怕不够买苗,果然凡事有先见之明才好,这不就用上了。
他点了一百三十六文给大姐,这样一来,今天的花销就把他身上所有的散钱都花光了。
储叙现在手头上就剩下十两整银。
这些钱也够他做别的事了,储叙提着装满了鸡鸭的鸡笼去镇门口搭车回村。
倒不是他犯懒,这又提又背的,还带着鸡蛋,多少有些不方便。
赶车的是位四十多的汉子,储叙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见过,所以才认出这是回天河村的牛车。
汉子见他买了这么多鸡鸭,仅是好奇地问了问就没再说其他。
买这么多肯定是准备养,再说下去就显得蠢了。
等人齐之后,汉子就赶着牛车走大路回村。
牛车一共载了四个人,车夫不算在内,其中以储叙的东西最多,占了板车中间的位置。
虽然都是同村的,但也没什么交谈,一刻多钟后,牛车在村口停下,储叙抠了仅剩的一文钱付车费,提着东西回家。
这时已经差不多午时,储叙也不知道殷行回来没,还是准备把东西都放好了再过去。
之前买的鸡鸭都被储叙关到猪圈去了,这一批还太小,还得养养胆子才能放过去。
回到家,储叙就把鸡笼门打开,让鸡鸭自由活动。
然后提着背篓进了厨房,把鸡蛋拿出来用吊篮装着,猪肉也放进碗橱,然后才洗干凈手,去找了个瓷罐子,装了一半的蜂蜜出来,准备拿去给储源。
剩下的蜂蜜和分出来的红糖冰糖,面条和面粉,储叙都打算拿给殷行。
最后才去抓了把米糠撒在鸡食盆裏餵鸡鸭。
做完这些,储叙洗干凈手脚,提着东西锁门去殷行家。
殷行也刚从地裏回来,这时刚好午时两刻,他回来做午饭吃。
储叙提着东西大摇大摆去殷行那,一点都不避讳,路上村民遇见了,见他两手满满,还笑他:
“又去找殷哥儿”
储叙故意说:
“阿行身子不好,我给他买了些红糖和蜂蜜。”
这可都是贵重东西,那人一听,说不清楚是羡慕还是嫉妒:
“你对殷哥儿倒是好。”
储叙说道: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以前对他那么坏,再不对他好点,他一辈子都看不上我。”
那人笑了笑,没再说话。
储叙也并不是要听外人的意见,他故意这么说,也是为了营造出殷行是被他的好打动才追回来的。
只有舍得花钱,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真心悔过,殷行和他的事暴露后,别人也只会觉得这是使钱殷行才看上他。
储叙耍完心机后,就不再理会那人,接着往殷行家走。
还碰见了好几个人,都问了同样的问题,储叙也都这样答了。
最后到殷行家,正好碰上他在洗锅准备淘米煮粥。
听见他的声音,殷行还没什么,但等人映入眼帘的时候,昨晚的事就不由自主地回映,让殷行有些不好意思和别扭。
储叙没察觉到,他进了殷行的房间,把东西放在放桌上:
“准备煮粥”
殷行背对着他在舀米:
“你吃吗”
“好。”储叙去拿空碗,用桌子上的冷白开清洗了一遍,泡了一碗红糖水端去给殷行。
殷行正在洗米,忽然一个碗递到鼻子前,还有陌生的香气:
“什么”
“红糖水,张嘴,我餵你。”
殷行老脸一红,忙放下锅:
“我自己来。”
手裏的碗被拿走,储叙失去了投餵老婆的乐趣,只能去洗米。
殷行抿了口因为储叙舍得放糖所以偏甜的糖水:
“你吃了吗”
“你吃就行。”他一个大老爷们…
殷行没说话,喝完之后,又去泡了一碗更甜的红糖水。
储叙已经把粥煮上了,还坐在小板凳上,听见殷行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没一会,同样的碗出现在眼前。
储叙回过头,殷行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也喝。”
行吧,储叙笑了笑,接过碗一饮而尽。
然后他拉住殷行的手腕猛地一扯,殷行趔趄向前,差点摔倒,被迫扶着储叙的身体稳住身形,也正好把头送到储叙跟前。
之后,一个带着红糖香的吻落在了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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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我正在敲,可以先睡,明早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