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储叙从哪裏来,但是储叙说过,他前世是个军人,殷行知道士兵的命不会好,上了战场就是九死一生,殷行也心疼他。
他想着,只要储叙不嫌弃他没用,他就会和储叙过一辈子。
哪怕苦一点,但只要两人脚踏实地,也不会饿死。
他与储叙在一起,从来就不是因为钱财。
殷行说:
“这样算起来,单是鸭子就有二十一只,小鸡有十八只,等再大一点,小叔编的鸡笼就养不下了。”
储叙嗯了声:
“到时候把鸡笼撤了,先关在猪圈,这一批养大了,卖点钱,后面再建个鸡舍,再抓两头猪养。”
有鸡有鸭还有猪,地裏还种着粮食,手头有点余钱,这种日子是殷行想要的,因此他点点头:
“好。”他又说:
“我这还有钱…”
储叙笑道:
“这钱你存着,用不到你手头上的。”
殷行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这是我们的家,我也应该出一份力。”
“没事,现在还不需要那么多钱,不过这十二两,娶你够吗”
他的话题一下子绕开,又把刚刚才消了红晕的脸给逗红了:
“我不用彩礼。”意思就是花不了多少钱。
老婆不要,但储叙本人是要给的。
看着老婆微红的脸,湿润的眼神,储叙说:
“等过阵子我让小叔找个日子,咱们把事定了。”
殷行羞涩地嗯了声。
储叙捏了捏他的手:
“你去把桌子上的东西放好,我炒菜。”
粥已经煮开了,再熬一会就行。
殷行点点头。
两人起身,分别去做事。
殷行腌了有酸菜,正好他买了肉,拿来炒肉也香。
但是出门时他忘记把肉也分一些过来了:
“我回去一趟。”
殷行问他:
“怎么了”
“我去拿肉,一会就回来。”他说完就走,没给殷行拒绝的机会。
不过两人都在一块了,就算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秘密,也没必要分的这么清楚。
殷行把储叙带过来的东西都放好后,就去缸裏拿了一棵酸菜出来,酸菜泡了许多天,已经可以吃,殷行用木盆装水清洗干凈,正准备切的时候,储叙提着肉过来了。
见殷行正准备切菜,也不打扰,去把肉洗干凈,然后用空出来的粘板将肥肉切成薄片。
之后拍了两个蒜头备用。
粥煮好后,殷行提出来放在一旁,先用海碗盛起来放凉,待会能直接吃。
储叙则是炒菜。
半刻钟后,猪肉炒酸菜出锅,储叙往锅裏倒了瓢冷水,就端着菜过去坐下开饭。
储叙给殷行夹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问殷行:
“你上午做了什么”
“去稻田除草。”殷行回他一筷子菜。
是了,还有水田要打理。
“下午我们一起去。”储叙吃了口粥。
殷行嗯了声,接下来两人不在说话,专註吃着午饭。
吃完午饭,收拾好碗筷,储叙就准备回他那边。
虽然他很想留下来跟老婆睡午觉,但想必能容忍他牵手,亲嘴的殷行还做不到跟他同床共枕。
储叙很遗憾。
回去休息了一个时辰,未时中的时候,殷行过来找他。
储叙换好鞋,戴上草帽,提着给储源准备的蜂蜜,一块出门。
到了储源那边的屋角,储叙让殷行等一等,他去送点东西。
储源夫妇也正准备出门做工,三人迎头撞上。
储叙直接把糖罐子往储源面前一递,说道:
“这是我买的蜂蜜,给你和小婶送点。”
储源心疼钱:
“你这么花钱怎么行”
储叙又说:
“给阿行买的,你们是顺便。”
储源被他的直接噎的牙疼,看他戴着草帽,问:
“去地裏”
“嗯,阿行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储源嗯了声。
储叙就先离开了。
储源身后的储许氏笑着说:
“我看他们好事将近,你不用担心啦。”
储源一改刚刚牙疼的表情,也笑:
“要是大哥大嫂还在,知道阿叙改了,肯定开心。”
虽然侄子说是顺带买给他们的,但若侄子真的没这心,他完全可以不买,侄子的心思储源都懂。
储叙现在这模样,是他们都想看到的。
储许氏也不再多说什么,把蜂蜜罐子接过来放进厨房,又折出来:
“走吧。”
夫妇两这才出门。
储叙和殷行到了水田,此时的稻苗已经很高了,杂草也开始丛生起来。
有一种草和稻苗长得很像,殷行怕储叙不认得,还特意教他辨认。
储叙卷起裤腿下了田,田裏是有水的,泥很软,一脚下去能陷半个脚掌。
虽然殷行教过他,但储叙还是花了会功夫才能完全区分。
粮食珍贵,稻苗确实糟蹋不起。
殷行宁愿他慢点,也不想看到他把苗给拔了。
所以一直没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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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两章就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