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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行见他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稍感无语。
这人都知道亲他搂他占便宜,怎么就不知道嘴上带把门
要说是装的也太自然了,但殷行不会去怀疑储叙,他觉得储叙在这方面就是缺了点神经。
毕竟连他是哥儿这事都是人家说了才后知后觉发现。
殷行不想再理会他,站起身来:
“我去给你煮面。”
储叙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当着心上人的面说公兔母兔,多少有些调戏对方的意思。
不过那会他完全没多想,只是因为殷行身份特殊,是个能生娃的哥儿,比一般男子敏感。
但是这会也不能去解释,越说越糊涂,反正老色狼也不是第一回当,多做两次就习惯了。
储叙嘆口气,让兔子们一边待着玩,把从山上带回来,裹成包的菌子和野果拿出来。
他摘了木耳和平菇,但是量不多,储叙不准备卖,平菇可以鲜吃,至于木耳还是得晒干。
木耳也就两斤左右,晒干的话最多就是几两,储叙找来一个小一点的竹筛,装起来放到太阳底下晒。
至于平菇和野果,分别用小篮子装着,拿到厨房。
殷行正在等水开,粘板上是他洗好拧成段的青菜,还有切碎的葱花,竈头放着一个碗,碗裏是打散的鸡蛋,看样子是要做鸡蛋青菜面。
储叙把平菇和野果放进碗橱,关门的时候顺手拿了两个出来,洗干凈,丢一个进嘴裏嚼。
野果先苦后甘的特性彻底发挥出来。
储叙把果肉咽下,吐掉果核,回来见殷行正在煎蛋。
厨房裏弥漫着鸡蛋的香气。
储叙倚在门口,把剩下那个也放进嘴裏嚼,一边嚼一边目不转睛看着殷行。
殷行低垂下来的眉眼恬淡安宁,他说不上多好看,但储叙就是觉得看不腻。
这么专註的视线殷行不可能感受不到,但这么多回也多少习惯了些,起码现在他能把蛋铲起来才看向储叙:
“看着我做什么”
储叙再次把果核吐掉,才说:
“想吻你。”
“什么”这割裂的话让殷行一头雾水。
储叙没解释,上前两步就去搂殷行的腰。
殷行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嘴巴裏。
还带着甘甜的味道。
他一楞,稍后反应过来,脸色爆红。
殷行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储叙的进攻一改之前的柔情,变得霸道起来,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应对。
只觉得一颗心像是从胸腔跳到了喉咙口,然后在储叙缠绵唇齿间的动作裏似要被吸出来了一样。
殷行觉得自己可能会窒息死掉,那种紧张感让他抬手拍了拍储叙的背。
储叙这才把他放开,只是依旧搂着他。
殷行面对着他大口喘气,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额头弥漫到脖颈间。
储叙见状,帮着顺了顺他的背。
过了会,殷行才觉得好受些,心跳渐渐平覆下来,但是嘴裏的异物感还是很强烈。
还有着熟悉的味道。
他问储叙:
“你吃柑油子了”
储叙声音嘶哑:
“不知道叫什么,早上摘的,碗橱裏有。”
殷行拍拍他的手示意放开:
“你可真是个登徒子。”
储叙却是爽朗的笑道:
“你应该懂有个词叫情不自禁。”
殷行捏了把他的胳膊:
“发乎情止乎礼,松开。”
储叙这次把他放开。
他们亲密的这点时间,看着很短,其实过去了好几分钟。
储叙不做人,第一次亲老婆就来法式长吻。
锅裏的水已经煮开,殷行顾不得羞涩,还得顾着储叙的肚子。
把挂面放开水裏煮,他背对着储叙,在收拾情绪。
也不管储叙会不会看到,用手碰了碰有些肿还很辣的唇,又红了耳尖。
他根本不排斥和储叙亲近,非但如此,储叙亲他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开心。
殷行想,储叙是个登徒子,他自己也不检点,只是确定了关系就跟人家亲嘴,他们两还真是什么样的壶就配什么样的盖。
储叙占了老婆的便宜,乖多了,不去打搅,等老婆把面煮好,问他:
“你中午也吃面”
殷行嗯了声。
储叙又问:
“要不要再吃点”
殷行摇了摇头。
储叙说:
“别回去了,在这边休息,下午一块去地裏。”
殷行瞪他:
“不行,你也别想。”
的确是有些不好想法的储叙闭上了嘴。
他只是想搂着老婆睡一觉而已。
真的,纯睡觉。
如果老婆愿意,给亲亲也行。
但他刚刚那出显然已经把老婆的防范心给提了起来,老婆没揍他就已经是给脸了。
储叙吸溜着老婆煮的面条,不再说话。
殷行见状,说道:
“下午未时中我过来喊你。”
储叙点点头。
然后殷行就回去了,出门之前还跟小兔子说了再见。
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兔子。
储叙捧着碗目送老婆出门,等他走了,抬起脚撩了把大兔子,心想老婆都不跟我说拜拜。
就着飞来的横醋吃完面的储叙休息了会就去洗漱干凈上床睡觉。
一直到未时中,殷行如约过来喊他。
两人这才一同出门。
又去地裏拔了一下午的草,顺带给稻苗灌水。
第二日,储叙去镇上拿猪板油和肥膘。
本土猪的特点就是肥,今日老板的这一头猪,猪板油加肥膘有十多斤。
储叙原先交了五十文定金,拿到猪板油后,把剩下的钱数补完,一共加了八十多文。
按照单价十文一斤算起来,重量在十三斤多。
储叙也不知道能炼多少猪油出来,但是有好过没有。
他回家之后就先把猪板油和肥膘收拾好炸了。
炸出来的猪油和猪油渣都很香,中午还能来一碗猪油拌饭,加点油渣味倍棒。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储叙把差不多凉了的猪油用大的陶瓷罐装起来,也分了一小罐出来,这是给殷行带回家去的。
然后就去煮饭,中午就吃猪油拌饭了。
他前一夜吩咐过殷行,让他中午到这边吃饭,干完活的殷行就直接回来。
进屋就闻到了肉香。
他知道储叙今天会炸猪油,所以没有着急,而是先把工具和草帽放好,洗干凈手脸才进厨房。
竈头上,装猪油的罐子还没收,炸过猪油的锅也还没洗,另外一边还有满满一盆的猪油渣。
储叙正在洗青菜,准备就着锅裏的油炒。
殷行走到竈臺旁看了看,装猪油的陶瓷罐是大个的:
“有这么多”
储叙嗯了声,把洗好的青菜捞起来用篮子装着沥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