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非是战云梦泽一战波及附近居民,若是真有此事,一切恩怨,由吾来承担。”
“哼,剑之初,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欠受害者的情,一辈子都还不清。”
“这……这是怎么回事……”
“妖后因其爱子黑衣被戢武王寻仇,以及争逐苦境势力,联合号天穹围杀戢武王,局势利益驱使之下,原本就谈不上个人恩仇,江湖纷争,戢武王战败,无非是谋略战力不如人。既然你自责对戢武王有愧而为她报仇,那么此子连累无辜,那名父亲因为戢武王与此子而失去尚未出世的孩子,岂不是更有理由为自己无缘的无辜稚子报仇。”
“那名失去孩子的父亲,如今身在何处,吾亲自前往负荆请罪。”
“请罪,恐怕远远不止如此吧,你剑之初更要偿还情债,你对戢武王有愧,要为她报仇,那么你欠另一个人的深情,又想怎么还。此时此刻,这名失去孩子的父亲生命垂危,此子随时又将再背负一条人命,而且还是救命恩人之性命,若是这位父亲不幸身亡,你剑之初悔恨无限,终此一生,都将活在痛苦折磨之中。”
突然心绪一阵惊痛,剑之初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惊骇不已,却不敢随意猜测。
“那名父亲……他是谁……”
“剑之初,为了仇恨,你究竟还要背负多少人命才肯罢休,慕容情够不够,若是再次连累你之挚友慕容情因此魂飞魄散,这样也无法令你清醒,那么霓羽族重生无望,所有族民元魂散尽,这样足够了吗,若是还不够,那么再搭上魔王子的命,够不够。”
剑之初闻言身形一震,顿时惊觉反应过来,记忆回溯,当时心急焦虑地赶到战云梦泽,一眼看见戢武王身亡,震惊之间一时情绪激荡,无暇顾及旁骛,但是并非无知无觉,剑之初看见魔王子淡然地静立远处,当时看起来并无大碍,以为他伤势不重,而剎时愧疚惊悔的情绪主导,以致思绪一时疏忽错偏,剑之初也就没有及时顾及关切魔王子。
“凝渊……当时他似乎……”
如今再次回想,当时魔王子似是神情有异,脚步不稳,好似也与平时不同,剑之初越想越是惊觉心慌,灵光一激,猛然想起殢无伤临走之时说过什么。
“你之朋友为了保护此子,想必身受重伤,说不定更是功体耗尽,这份救命恩情,或许更是此生难以偿还。”
当时心中的犹豫,无端莫名,此时惊感自己究竟错在了哪裏,剑之初惊心惴惴。
“凝渊在战云梦泽救援玉辞心,妖后,号天穹,武力皆非等闲,怎么可能会安然无事,必然受了重伤。”
剑之初怔怔地望向赤睛,心感惊恐,忧心急言。
“慕容情会魂飞魄散,那么凝渊岂不是命悬一线,赤睛,凝渊怎么样了,情况如何。”
赤睛冷冷一瞪,眼神狠戾,看似恨不得当场把剑之初五马分尸,但是碍于魔王子性命之攸,只能隐忍愤怒,语气冰冷地怒言质问。、
“凝渊,哼,喊得那么情真意切,亏你还记得凝渊,剑之初,你真是薄情负心。吾问你,戢武王是你的爱妻,凝渊又是你什么人,你都已经给了戢武王名分,那么你有戢武王就够了,你一心只记得报仇,将凝渊丢在一旁,如今还要管他做什么,做你的后备情人吗。”
“吾对玉辞心只是愧疚,她豁命生下双子,吾必须给她一个交代,吾对凝渊的感情,从来未有任何改变。”
“剑之初……你……”
赤睛闻言情绪一下激起,无衣师尹却是眼神暗示了一下,随后抬手按下赤睛,冷冷地望了剑之初一眼。
“初儿,你欠了戢武王的情,确实需要交代,戢武王不顾性命为你生下双子,你对她有所愧疚亏欠之情,给她‘妻子’的名分并不为过。不过吾倒是要问一句,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许下承诺,又是谁坦诚直言,坚定心中之情,坚定感情的选择。剑之初,若是魔王子死了,你又打算如何,你会给他什么名分,爱妾、挚友、劲敌,还是什么都不是。”
“吾……原本已经准备好了……”
剑之初想起被戢武王震碎的合婚庚帖,面对严厉的指责质问,心知事情十分严重,想到既成的错情事实,心中又是情急焦虑,顿时心乱如麻,慌乱失措,一时之间心绪堵抑得说不出话来。
“魔王子,戢武王,慕容情,他们三人对你而言,各有不同的意义,但是你究竟做了什么,负情魔王子,失义戢武王,无信慕容情,你之初心究竟在哪裏,果然啊,你确实无情无义。”
无衣师尹厉声指责,言辞锋利,字字戳心,剑之初闻言犹如醍醐灌顶。
“吾……啊……”(剑之初)
“你给双子取名,就是你真实的内心,你一夕错情,再负情心,与其说你对双子寄于期盼,不如说正好印证你想逃避的心理。忘知,忘知,忘记良知,薄情无义;念痴,念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