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宫!”(元别)
“吾说过,你除了王之外,任何人皆无须屈膝以对。”(棘岛玄觉)
无衣师尹望着棘岛玄觉,不禁触动心底深处埋藏的意念,心识骤然一阵紧窒,痛彻入骨,不觉冷汗沁出。
“不行……不能动思……”
惊觉回神,强行按下心绪翻涌,缓和气息,淡定如常地与玄觉相谈。
“哦,眼前就是摄论太宫吗,吾无衣师尹久闻其名,今日有幸得见,果真气派非凡。”
棘岛玄觉不是第一次与无衣师尹相谈,说来也是奇怪,每次棘岛玄觉与无衣师尹相见,不知为何,心中总是触动莫名心绪,仿佛两人之间存在一丝冥冥关联,此时此刻,心绪同样莫名惊触,但是毕竟两境立场当前,棘岛玄觉按下心思,依然冷静得不露半点情绪。
“劳烦师尹亲驾至此,有失之处,还请见谅,但是杀戮碎岛十年一次的祭天典礼怠忽不得,长老,王出关的时辰将至,我们一同移驾祭天臺之外恭候王出关吧。”
“嗯!甚是!”(图悉长老)
“无衣师尹若有闲情,不妨同来,待王出关,再谈他事。”
无衣师尹想了一想,为了求证推断,于是同意。
“也好!请!”
第14集5:30-6:56
祭天臺之外,众人浩礼参拜,恭迎戢武王出关。
“四魌有灵,佑吾王树,永世繁华,恭迎圣王。”(图悉长老)
蓦然之间,石磬清音回响,宣告祭礼大成,浩迎阵仗之中,交杂着一股莫名威逼的感觉,周遭渐次无声,众人屏息。
“不妙!邪王心识!”
无衣师尹心识深处引动感应,痛感阵阵激荡,暗自按出心口,无衣师尹唯有默默忍耐,强制自己清醒神志。
“恭迎戢武王!”
图悉长老率众人大礼叩拜,却是不见戢武王出关,无衣师尹趁机提出疑惑。
“祭礼时辰已过,戢武王因何还不出关,莫非……”
声音未落,祭天臺入口缓缓走出一道伟岸身影,定睛一看,深蓝王袍,正是戢武王。
“嗯……”
见到戢武王毫发无伤,师尹心下疑思,杀戮碎岛众人大礼拜迎。
“恭迎圣王!恭迎圣王!”
戢武王冷冷地看了一眼无衣师尹,四目相对,眼神之中杀机一闪而过。
“无衣师尹!”
第14集26:16-33:33
杀戮碎岛大殿,戢武王赫立王座,王树殿三位长老、摄论太宫、衡岛元别随立在侧,众目睽睽,註意力全部集中在无衣师尹身上。殿上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惊险一线之间,随时可能爆发,无衣师尹沈定思绪,淡然自若。
“无衣师尹急于求见,不知是为何事?”(戢武王)
“嗯,吾要说之事,关系重大,不知能否私下相谈?”(无衣师尹)
“哈,师尹如此过境而来,不惜冒险扰乱祭祀大礼,事情早已沸沸扬扬,此时才有所顾忌,岂不是嫌晚了吗,就在此直说吧,在场之人,除了你之外,皆是吾之族民,不必有所避忌。”
“嗯,剑之初为雅狄王之私生子,同时又是承袭邪王之灵的宿体,此事原属你吾不宣之秘,但是吾探知消息,贵境有人前往苦境与剑之初接触,似有密谋之嫌,甚至牵涉久远之前被帝昊封印在混沌空间的衡王炎钧,此事关系甚大,因此吾才想与你戢武王一会。”
“师尹真是神通广大,更是博爱宇内,连吾境之安危亦要操心下去,真是难为你了。”
“戢武王误会了,吾是深怕剑之初动作频频,会让贵境误会是吾慈光之塔有所觊觎,两境关系已趋紧张,若是再有添乱,恐非四魌界之福,另外衡王炎钧之封印,关乎吾一位挚友之生死契约,更是整个四魌界不容疏忽之大事,今天冒然求见,实属不得已,还请贵境人士见谅。”
无衣师尹行礼示歉,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戢武王一时难以针对,言辞深意地故意反问。
“那么师尹认为吾境应该对剑之初与衡王炎钧采取如何动作,为了你一言而对苦境大兴兵戎,还是请出四魌帝昊印证封印完好以作释疑,如此大费周章,难道只是为了杜绝一个空穴来风的可能,师尹觉得帝君会有如何决议。”
“唉,戢武王,你话中有话,看来对吾是有其怏怒在心了。既是如此,再谈无益,恕吾告辞了。”
无衣师尹目的已达,戢武王也有意中止会谈,于是顺势告辞离开,却在此时被图悉长老喊住,冷言问责。
“且慢,无衣师尹信口开河,诋毁先王与污秽的女人生子,诬蔑吾境王树之圣,更说吾境之人与剑之初有其私通,打算破除衡王炎钧之封印,如此荒谬言论,若是师尹说不出理据何在,杀戮碎岛焉是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