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论太宫,你有八代功延在身,更是先王得力要臣,衡王炎钧执掌碎岛大权时期留下的摄政重臣,满朝文武唯有你一人,能得先王如此信任,应该如何突破吾之难题,你心有所谱,好生思量吧。”
棘岛玄觉轻合双眼,心知自己最不原面对的事情,不可避免,深感无力,轻声淡言。
“元别……扶吾下去……”
转身慢慢离去,棘岛玄觉捂耳沈思,元别行礼告退。
“王!属下与太宫先行告退!”
戢武王挥手示意,看着元别跟随棘岛玄觉离开,心绪难宁。
“唉……衡岛之罪与恨……”
第14集33:34-38:10
衡岛元别跟在玄觉身后,沈默地走在途中,玄觉步沈前行,无语却是更为杂乱的心绪奔窜,缓行的人交煎在一条名为不舍的路上,踏下的每一步都是疼痛。
“太宫,这是要去婆罗堑的方向,你不是要回听思臺吗?”
心中担忧,元别关切探问,棘岛玄觉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淡淡一言。
“你想回听思臺吗,也好,我们回去。”
玄觉说着转过方向,元别伸手小心地扶住他,两人边走边谈,玄觉心绪感触,此时只想回避不得不下定的决心,想要挽回却不知如何挽回,不知有何理由挽回。
“嗯,太宫,王……”
“吾耳觉不适,我们此时不谈公事,元别,我遇上你那一年,你几岁了?”
“十三……”
“十三,哈,好久远了,吾之视力,只来得及看你十三岁的面容,此后便失明了,你在吾身边觉得适应吗,如果让你再选一次,你还会跟随在吾身边吗?”
“太宫……”
“当年衡王炎钧在位之时,吾记得他曾经说过,他之船琴只会弹奏给一个人听。衡岛之人擅弹船琴,据说琴音直叩心灵,让人听之感动,可惜吾一直无缘听得,若是吾想听,你能否为吾弹奏?”
元别闻言心下一怔,心底泛起一丝纷杂,隐隐触动。
“太宫……你有心事……”
“不愿意为吾弹奏吗?”
“待到听思臺……吾便为太宫弹奏……”
玄觉停下脚步,放开元别的搀扶,想了一想。
“还是先到婆罗堑吧……”
“太宫……”
元别一惊,跟在玄觉身后,心底的感觉越来越沈。
“你知晓般咒桥之桥头人像的由来吗?”(玄觉)
“听过,据说是吾衡岛先祖之灵所化。”(元别)
“你不想知晓吾到婆罗堑的理由是什么吗?”
“太宫想去,吾便陪同,除非太宫不愿意让元别陪在身边。”
“跟在吾之身边……真辛苦吧……”
“太宫……是不是师尹之事……”
一言触心,玄觉再次犹豫,再想回避,急忙转身。
“吾之耳觉十分不适,我们还是先回听思臺,听你奏船琴。”
深感玄觉心绪不宁,元别越来越担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更是心惊不已。
“嗯,王出了什么难题给太宫,若是元别……”(元别)
“吾记得你初来之时,曾经被广诛诸多刁难,你会恨他吗?”(玄觉)
“太宫……”
“如果吾能将他拉下太丞之位,你会因此欣喜吗?”
“太宫曾说过,欢喜的心情不可能在仇恨中寻得,屡屡太丞对吾有所刁难之时,让吾记得的,总是太宫挺在吾之身前,诸多回护。”
玄觉闻言突然停步,元别也不留神撞了上去,玄觉此时再次转身。
“我们到婆罗堑吧……”
“太宫……”
无章的步伐,不定的方向,几次回头,几次转向,太宫,太宫,耳边回荡,声声太宫,玄觉的心绪越来越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走出这份不舍的迷宫。一路犹豫,一路回避,决心拿起,又再放下,三步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