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
我沈默了一会儿。
封樾就坐在我身边,我用手指碰了碰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封樾没动静,我便起了坏心,把手指立起来,像小人的两条腿那样,又点了点封樾的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几乎能看到血管的痕迹,指节很长。
“听说手指长的人那方面很强。”我和他开玩笑。
我先把自己弄笑了,封樾一下抓住我的手,问我:“好玩儿吗?”
我点点头,偷偷抬眼看他,被他抓了个正着。
“我强不强你不清楚了吗?”
我心裏暗道不好,推开碗筷说我吃好了,刚起身就被拽回座位上。
后背落入他怀抱,封樾用额头抵了抵我的后脑勺,说:“我先来帮你回忆回忆。”
(一百二十九)
之前想着要出院要回家的时候我觉得我自己好得差不多了,上了封樾的床才知道我还不行。
我哭得很惨,哭着哭着又笑,抱着封樾的肩膀不肯松手。
我们太久没有做过了。
起初封樾还会顾忌着我刚出院,后来被我先生先生地喊了一阵,他也不再忍耐。
他问我很多次回忆起来没,我说您真的很厉害。
不是敷衍的恭维,封樾结束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软得直往下倒,封樾捞着我的腰带我去洗澡。
我睁不开眼睛,随他摆弄,封樾下手很轻,温暖的缓解了我不少疲惫。
虽然在病床上睡了那么长时间,我仍然觉得身体没有恢覆好,骨头都软软散散的。
他一个人把我们两个都弄干凈,又抱着我回房间,他把我放在躺椅上,拿了一床毯子来盖住我。他转身要走,我拉住他的手。
“干什么?”封樾问。
毯子从我肩上滑下去一些,他又俯身过来拉起。
“我去换床单。”封樾弹了下我的鼻尖,示意我自己待一会儿。
我就这么躺着看着他的背影。
刚刚洗完澡,房间裏空调温度也舒适,封樾没有穿上衣,只套了一条宽松运动裤。
他的背肌在起俯之间收缩又舒张,窄腰收束,性.感得要命。
我不太能看得下去了,径自瞇了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