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几没有吭声。
“之后,我和团员们挥泪作别,来到了猎人星,还险些被魅影旅团的团长洛库库给算计死了……”长嘆一声,阿拿眨了眨眼,对几人说道:“你们觉得这个情节设定得怎么样?”
说来说去,这就是你这丫头妄想的故事吗?难道所谓作者,就是这个世界最擅长胡说八道的一群人?
又举起牙刷重新刷了起来,不予置评的银时正要走回水槽边,一个陌生的手机铃声,唱着“葫芦娃葫芦娃”,不容抗拒地闯进了耳朵,令他刚刚含进嘴裏的水哇的一口直接喷在了地上。
说实话,这奇葩的铃声再响下去,他就想吐血了。
“啊,是你啊,三明治。”掏出手机放在了桌上,阿拿直接就开通了视频通话,和一个卷眉毛的金发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开来。“没问题,在下很好啊,有空会回去看看你们的。”
待到几分钟的通话结束,阿拿回望向呆呆地看着她的银桑,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吗?在下刚才不过是和三明治通了个电话啊。对了,刚才那个从葫芦星传来的流行铃声感觉不错吧。”
嘆了口气,银桑默默地走开了,脑子裏一团浆糊。
原来草帽旅行团确有其人?还有个三明治……这个思维弯弯绕绕的丫头简直把他绕晕了……以及、刚刚那个铃声……
看来,这家伙的皮囊虽然是进化了许多,可大脑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相当程度的恶化了……
“那么,阿拿你这回来应该不是为了感嘆自己的心酸成功史吧?”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感觉到满嘴的甜蜜几乎要将舌上的味蕾都融化了似的,海江把已经清空的碟子放到了桌面上,看着还糊着一些奶油和蜜汁的盘面,她考虑着是否要从冰箱裏再取出一碟吃个痛快。
正好一眼瞟到了从阳臺走进来的妙妙子,狡猾的银眸映出少女转动脖颈,一手捶着肩头的疲累模样,海江勾起唇,仰面倒下,让整个身子都陷入皮沙发裏,以邪恶压迫者的姿态发出了号令。
“阿塔,去把冰箱裏的芒果布丁拿来。”
“哦。”撇撇嘴,最终还是不敢说出什么反抗的话,妙妙子抡了几圈有些发酸的右臂,还是乖乖地听令行事了。
“可以了,把地上的那滩水擦干凈之后,你就一边玩去吧。”
随口打发了妙妙子,海江的眼裏就只剩下了在盘子上晃悠悠的布丁,那橙黄色的果肉零星地嵌在裏面,看上去鲜嫩多汁,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反握住小匙子,用圆弧形的背面轻扣了几下布丁,看着那一颤一颤、q感十足的模样,海江不禁想起了肚腩上常常积了厚厚一层五花肉的皮卡丘,只不过那可怜的小东西经过前几天的磨难,精神倍受打击之下又消瘦了些,恐怕得花些时间重新长膘了。
“实际上,在下是想着在地球上能够再次偶遇,多少也是个缘分,所以觉得要来拜访一下。还有一点就是,在下认为既然遇上了,有件事,和你们说一说或许也无妨。”看了看和当初的自己年龄相当的新八,阿拿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胸前的吊坠,说道:“这么多年打拼过来,在下也深知仅凭一己之力很难撼动‘春雨’的势力,和他们作对,甚至很可能要和天……呵,也不细说了,总之,为了能汇集到足够的‘势’,在下也做了种种努力,其中之一……没错!在下已经和宇宙刑警组织(ucpo)合作了!他们提供情报,而在下这一方提供必要的武力协助,一切的一起,都为了让族人们不需要再东躲西藏,而最终的目标是……”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