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超乎寻常的武力,成为这些攘夷志士的心灵支柱之一。
他们,根本还没想到、或是不敢想象,若是这支柱突然垮塌……
思绪中断,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忽然环住了她的腰,将少女紧紧搂在怀裏,下巴抵在纤瘦的肩头,银时撒娇似地低头蹭了蹭她的颈窝。
“小卷毛猫,又孩子气了吗?‘白夜叉’的这副样子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会被笑话哦。”伸手拨弄着垂在颈间的银色卷毛,海江笑道。
“好,我就不孩子气了,总之我们不谈刚才的事情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正视自己的成年人身份。所以嘛……”懒懒地拖长音,与此同时,某卷毛猫不安分的爪子已经在少女的身上游走起来,颇为享受地摸摸捏捏了一会儿,他暧昧地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做一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吧,‘血团子’小姐……呃!”
顿时剎住话音,感觉到海江身上骤然而起的气场变化,银时立刻缩回手,倒退数步,后背紧贴上了墻壁。
此时,他的脑海中又鲜明地回忆起了近日在战场上风传的一句话。
【那个少女,口中的团子洒满鲜血,血红的身姿宛若修罗,人称、“血团子”!】
每次只要一听到这种让人喷饭的叫法,她就会……
看着握紧双拳,微笑着紧逼上前的海江,可怜的卷毛猫只能认命地闭紧双眼……
相较于屋内即将上演的“热闹”场面,外头藏在青年茂密头发中的皮卡丘猛地打了个喷嚏,拖着长长的鼻涕垂落在毛发间,在漫天扑簌的雪花中,它最后忧伤地瞄了眼紧闭的大门,接着便卷起胖嘟嘟的身子缩回了临时的小窝裏。
雪地上,一位青年顶着从额发正中垂下,已经冻成冰棱的鼻涕,一面悲怆拭泪、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落寞万分的背影无声地离去了。
那两位,才是真正从身体冷到心底,相携天涯路的……一人一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裏稍稍显露了一点海江的意图,可是只言片语的,果然大家是猜不出来吧,哈哈哈~~~
29羽仁君,半路杀出来的家伙,情敌?还是说……
比起英伟挺拔的身材,更叫人印象深刻的,反倒是他清爽的笑容,一见之下,轻易便能让人沈浸于这微笑所带来的好感之中,若说是如沐春风,也不过如此吧。
天气微煦,懒散地倚在屋舍的墻外,黑发银眸的少女闭目微瞑,早春时节淡薄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在她纤柔的身躯上,在微微湿润的泥地上映照出一方暖金色的天地,映衬着地上模糊的人影儿越显纤细。
一阵清风匆匆掠过,裹挟着初春时仍旧浓重的彻骨寒意,就像是锐利而冰冷的刀片一样痛剐过少女的脸颊,吹拂起几绺墨染般黑亮的发丝。似乎是因此而顿生不适,她缓缓睁开双眼,浓密的睫毛间霎时流溢出浅银色的辉芒。
侧过脸,她循声望去,一个男子正从逆光之处走来,光影朦胧间,来者的每一步都犹如迈在浮云之中,流露出一种轻忽而不真切的感觉。
“你好,海江小姐。”中规中矩地招呼了一声,这个男子冲她挥了挥手,接着便缓步上前,双手抱臂靠在了海江身侧的墻上,仰头望向了高悬于澄空中的太阳。“紧抓住平日裏不多的空闲时光,哪怕是出来在太阳下打个盹都是好的啊。”
樱色的唇微抿,海江没有接上对方的话茬,转而沈默地凝视着不远处略显光秃的树木。在那灰白色的树干间,金翅雀不时地扑扇着翅膀,嫩黄色的小身子灵巧地蹿动在嫩芽新发的枝条上,吱吱喳喳地啼鸣着,唱得正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