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横跨黄河,很快靠近对岸。
对岸的大虞官兵早已看到了,不等大船靠岸,迎出七八条小船,拦住大船。
蔡攸急忙来到船头解释:“各位军健,我乃大宋皇帝陛下派来的使者、太子少保蔡攸,前来面见大虞天子,烦请各位军健通报。”
官兵一听,不敢怠慢,引领大船靠岸,自有人飞也似的回营通报。
时间不大,高展驾下政务院副院长裴宣率队迎接出来。
裴宣当初在大宋朝廷是个不起眼的小官,蔡攸却是朝廷重臣,裴宣爬到梯子上都够不到蔡攸的鞋底子。
现如今差不多是同样的级别。
裴宣当初进京见过蔡攸,认识他,蔡攸却不认识裴宣。
裴宣笑脸相迎,礼貌周全:“蔡相公一向可好,裴宣有礼,不知蔡相公到此,未曾远迎,望乞恕罪。”
“原来是裴相公,蔡攸不请自来,裴相公海涵!”
“哪里哪里?我家圣上早已等候多时!敢问这位是?”
“我来引荐,这位是我大宋朝监察御史张所张御史!”
“久仰久仰,请两位相公随我来!”
客套一番,裴宣引着蔡攸赶奔中军帐外。
一路上,蔡攸、张所等人暗暗观察,只见大虞军容齐整,不论是将校还是官兵,无不精神饱满、士气高涨。
河滩上树立数不清的稻草人,士兵们都在袒胸露背练习刺杀,呐喊咆哮之声杀气腾腾。
这种刺杀方式,蔡攸和张所还看得懂,不过越往前走越看不懂。
走了一段路,见一片操场之上立着许多数不清的木桩,每个木桩“长”了两条胳膊、两条腿。
木桩前都站着一个人,扎着马步,开场说一声:“咏春,XX!”
便嘿嘿哈哈地打起了木桩。
蔡攸问裴宣:“裴相公,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裴宣笑道:“他们在练习武艺,格斗搏杀。那些木桩叫做木人桩,是我家皇帝陛下设计的。”
“是吗?可是打木人桩之前,为什么还要摆姿势,说什么咏春?”
“呵呵,这套拳也是我家皇帝陛下自创的,叫做咏春拳。原本叫做‘高展拳’,可将校官兵每次打拳都要提及陛下名讳,好像要打陛下一样。陛下只得改了个名字叫咏春拳!”
“原来如此,这倒有趣!不过打木人桩练出来的士兵,实战如何?”
裴宣笑了:“练得好,一个可以打十个!”
蔡攸十分感慨。
继续往前走,前面是力量训练场,许多肌肉发达的兵士在练习不同的器械,那些器械蔡攸和张松压根就没见过。
“裴相公,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裴宣自豪介绍:“蔡相有所不知,这些也都是我家皇帝陛下设计的。那扛在后肩一蹲一起的,叫做‘杠铃’,两边的杠铃片可以拆卸;
“那单手提起上上下下的,叫做‘哑铃’,哑铃的重量也可调节。
“还有那双手拉着的叫做‘拉皮条’,不是,叫做拉背器。还有那些……”
蔡攸叹为观止:“这都是你家皇帝陛下设计的?”
“千真万确!”
“了不起!那擂台上俩人跳来跳去在做什么,两人的手上似乎还缠着棉布。”
蔡攸手指着远方的擂台问裴宣。
裴宣笑道:“你说那个?他们在练习散打。这种搏击之术非常实用,不玩花架子。”
“他们为何跳来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