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练习躲闪，打人之前先要学会躲避！”
“这也是高天子自创的吗？”
“也算是吧，我家陛下提出了‘散打’之术，由打虎将武松负责教授！”
“想必这比那打木人桩的‘咏春拳’还要实用吧？”
“实用不实用，在人而不在拳！不过要说最实用的，还是那边的那些！”
裴宣手指着西北的角落，只见一个又矮又瘦的教头正在带着一帮人练习搏杀技。
那教头说话的时候摇头摆尾，十分灵活，专教人“踢裆”，每个陪练的裆部都带着结实的护具。
“那位大师是？”
“那位大师姓陈，名叫陈碎睾。”
“人如其名，果然实用！”
走一路看一路，蔡攸和张所越看越感慨，越看心情越沉重。
高展果然厉害，怪不得他们能打败田虎、占领辽国、收降金兵。
大宋官兵如何能挡得住高展的虎狼之师？
前面就是中军帐了。
高展早已接报，对于“大舅哥”蔡攸，高展给足了面子，率队出迎。
高展站在最前面，身边是扈三娘和花锦；身后站着武松和顶天立地的李逵。左右排开晁盖、卢俊义、完颜宗弼等数十员大将。
都顶盔掼甲、罩袍束带、挎刀配剑。
蔡攸、张松来到近前，看到这样的场面都难免心头发紧，手心出汗，比起刚才一路“观光”完全不同。
蔡攸的眼光落在高展的身上，高展还是记忆中的高挑俊俏。
可气质与当初在太师府订婚宴上见到的已完全不同了。
那个时候，他时时跟在高俅的身后，怎么看怎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可这才几年，哪怕他身着便装，也怎么看怎么像个皇帝了！
这就叫“皇帝范儿”吧？
想想也是，别说高展，就算是条狗，身后跟着那么多美女、将军、保镖护卫，也得渲染出“狗皇帝范儿”。
裴宣先冲着高展深施一礼，笑着引荐道：
“陛下，这位是宋朝派来的使者太子少保、大学士蔡攸，旁边的副使是宋朝监察御史张所；身后跟着的那名年轻人是蔡大学士的公子，叫蔡行。”
又向蔡攸、张所等人介绍高展：“蔡相公、张相公，站在您二位面前的这位就是我大虞皇帝陛下！”
那还用介绍吗？
蔡攸早已经感慨半天了。
顾及双方的身份，蔡攸冲高展微微施礼。
起身刚要说话，高展却已经抢先走到他的近前，拉住了他的胳膊上看下看：
“蔡少保不必多礼，数年不见，没想到您鬓边已生了白发了？”
蔡攸没想到高展会如此热情，难免心头一热。
还以为两国交锋，高展不定多么冷淡呢？
转念一想，倒也对！
高展在京城避难混入太师府，在我妹子的房间里住了一个多月，恐怕早就拿我当成真真正正的大舅哥了吧？
他若是知道我妹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又会怎样的反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