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路上打打闹闹的,西翠还爬到了春潮背上。
“呜~呜~小飞机来咯~”
西翠张开双臂大叫着,她笑得很开心,小小的脸蛋皱成一朵花。
在某种程度上,春潮的出现替代了她生命中缺席的母亲角色,让西翠觉得自己是被关爱着、保护着的,但她没意识到春潮背后有伤,伤口在剧烈运动中崩裂开来,不断出血。
闻书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这一幕十分触动,如果春潮是他的妻子,而西翠是他们的女儿……那该有多好啊——
“西翠这孩子不放心你,非要去找你……”
他迎上前去,笑着把西翠从春潮背上扶下来,但春潮却无视了他,径直看向别墅内。
“小宇呢?”
“那孩子他……害——”
闻书欲言又止地,想去握春潮的手跟她解释却被她甩开,西翠在一旁看着,感觉papa和春潮的氛围很奇怪,却又说不出到底是那儿不对。
春潮没再管他,径直跑到别墅里去找小宇。
小宇并没有出事,他搂着春潮买给他的等身抱枕躺在床上,像是睡去了一样。
但当春潮走上前去却发现了床脚的兔子尸体。兔子是春潮买来给小宇养的,避免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太孤单。
兔子的腹部明显凹下去了一块,嘴角还渗着血,应该是被人踢死的。春潮连忙去看小宇的情况——他眼角通红,嘴边还溅着紫色的花汁,怎么叫都不醒,明显是被人灌药了。
她把赶来的闻书拉进了房间,质问他有关小宇的事情。
“你又干什么了?!”
春潮语气不善,脸色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正是要和你说这些呢,这孩子发现你迟迟没回来就开始吃花,那兔子应该是被他饿着了赶上前来吃花时,被他一脚踢死的。”
闻书表情有些害怕,像是忆起了当时可怖的状况。
“我实在是拦不住他,便专门从医院哪儿叫来了几个医生给他做心理排解,最后喂了适量的安眠药才让他安静下来的。你要是不信,我,我这可是有录像能证明。”
他说着说着还落下泪了,一边用手巾擦眼睛,一边举着手机要给春潮看。
春潮有些无力地摆手拒绝,拉着闻书到了另一个房间。
“你认不认识他?”
春潮将拍到的金赛波给闻书看。
“啊,这不是小七嘛?他是西翠的舅舅,可爱玩了,刚好比你大不了多少岁,说不定你们两个能相处地很好呢。”
闻书将春潮拉他的手反过来,放到他的手心里。闻书的手要比春潮的小一截,也更细弱一点,只要春潮一个用力就可以把他全部包裹。
“是不是小七惹你了?唉——我就说他那性子就该早点找人嫁出去的。磨个几年,也许就能平平他那气势,不那么掐尖带刺的……不过西翠倒是很喜欢跟他这个小舅舅玩,听她说,上次你被留到鹰狮的时候,她还专门找小七帮忙了呢。”
他将另一只手搭到了春潮手上,抚摸着她手背上的青筋和纹理,像一条白软的长虫在晶莹的乳石上爬行。
闻书大概也猜到了金赛波和春潮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但只要春潮不说,那他就继续当个蠢货,直到春潮开口为止。
“……你上次说的还算数吗?”
“当然——”
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闻书终于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话,他激动地把春潮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亲吻,这次春潮终于没有把他的手甩开。
*
春潮赤裸着上半身坐到床边,佩戴着闻书要求的止咬器。
她低下脖子,扣紧止咬器,头发上扎起的小揪揪翘了起来。
止咬器是皮质的、黑色的,专门防止劣迹alpha乱咬人的情况,也多用做情趣道具。
春潮那张不染情欲的完美脸蛋被止咬器箍着,只露出她精致疏离的眉眼,充满了少年气。她带着那张野性十足止咬器,就像是一头猎人困住的少狼,未被驯化的,蛮狠地想让她露出更多的尖牙。
闻书不敢多看春潮的脸,他很紧张,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被洛克·谬普森标记的那个晚上,青涩懵懂地,像是被人咬了一口的青桃。
相比于春潮的赤裸,他倒是穿得很严实,一身灰蓝色的睡衣从脚踝到锁骨全给他包裹住了。他侧坐在床边,不停摆弄着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想强装着镇定些,但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玉兰花香暴露了一切。
她走过来了,我,我应该做些什么?!
闻书扭过头,从紧绷着的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他伸着手,想像个轻车熟路的老手一样不在春潮面前露怯,但伸着的手臂却不停地打摆子,叫人一下就看出了他心底的慌张。
春潮并没有嘲笑他,而是把闻书的一只手搭在自己光洁的肩膀上。
她有些用力地扯开了闻书的衣领,露出他雪白的胸膛和勒着白乳的黑红色蕾丝胸罩。
“喜欢这样的?”
春潮扯着蕾丝肩带弹了一下,眼神淡漠,脸上的神情被止咬器遮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