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和赵今下了马车,向知府见了礼。
关冬暖先递上去一个食盒:“这是自家做的一些糕点,也没有别的送您的,还望您不嫌弃。”
知府点了点头,让旁边的随从接过了食盒。
但关冬暖知道知府没把她这点小点心放心上。
不过她也不在意,她也没指望一点小点心就能把知府跟她的杀“狗”儿子之仇给抹消掉。
最重要的还是利益。
知府对她有所求,也不会怎么为难她。
一行人进了花厅,知府也不跟关冬暖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道:“本官收到县太爷的上报,你家旁边的水塘里的水可以杀蝗虫,是否有此事?”
关冬暖笑道:“那水确实是可以杀蝗虫,我们村的蝗虫就是这么杀的,不过那水塘不是我家的,是赵举人家里的。”
知府疑惑地问道:“赵举人?你是说今年林县出的那个会元?”
关冬暖呵呵地看向赵今,她可没听赵今说他是什么会元,只知道她是中个举人。
她好奇地问:“赵大哥,你还是个会元吗?”
会元可是举人考试第一名!
怎么这么大的喜事,就这么被瞒得无声无息,村子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是赵今平时太过低调了,不招村里人喜欢所以没有关註,还是他手段了得,特意隐瞒得滴水不透。
赵今站了起来恭敬地道:“赵某见过知府大人,那水塘确实是赵某家边的水塘,不过能杀虫却不是因为水塘的问题,而是水里加了赵某未婚妻所做之药物。”
赵今一口气简单明了的把事情给交代了个清楚。
知府看了看他,眉头微蹙,他也知道今年林县出了个会元,本来就想见来着,但是此人一直联系不到。
没想到却这个时候来以这种方式来拜访了。
可惜了,脸上有残,就算再厉害仕途也走不远。
他便没了兴趣,看向关冬暖问道:“那药物就是宝玉信上所提的方子?”
关冬暖笑道:“是的,因为这事太过于重要,我又只是个小村姑,怕无法见到知府,所以我只得先修书给了宝玉。”
“你跟宝玉关系倒是不错,他都回了京城可还记着你,给本官来信还一再叮嘱我要照顾你。”
关冬暖嘻嘻地笑:“我一个小村姑的别的没什么,就是会做吃的,宝玉正好是个爱吃的。”
知府点了点头:“行,看在宝玉的份上,本官也得照抚你一二,你将方子交出来让蝗虫得到治理,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官府不会亏待你的。”
关冬暖一听这话就知道这知府是跟她开始耍官腔,想忽悠她这个没见识的小村姑了。
关冬暖也不急,笑着道:“方子我是有的,不过这方子使用其来相当的贵,光是方子里面的硫磺就很难寻到。”
知府皱眉:“你用了硫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