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那是稀罕物,本国的硫磺都是海对岸那个倭国进过来的,一克就得卖十来文。
拿它来做药???
疯了不成。
知府板起脸来:“你这方子是要把国库掏光来治虫灾?”
他上报上去,还不得被上面骂个狗血淋头。
朝廷情愿拿银子出来给受灾的农民施粥救灾,也不可能用这么贵的方法来救理虫害。
关冬暖一脸无辜地道:“我的方子就是这样治虫害的。”
知府有些不敢置信:“你们村的地是你拿硫磺治的?”
关冬暖点头:“是啊,千真万确,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我家看看,我还留了一点点没撒进水里。”
知府眉头紧锁:“你舍得用给村民免费用硫磺?”
“对啊,我家里有地,我就光治我一家也没用,我的治好了,别的蝗虫还会跑我家地里来,所以我就让村民一起治了,我家种的是几亩当归,种出来之后卖的钱比花掉的多。”
知府有些气胀,她舍得花这么多银子,林县可没这么多银子来治灾。
关冬暖说得毫无负担,她本来就是用硫磺杀的蝗虫啊,她没有说半句假话。
知府想一点好处都不给就把她治理蝗虫的方法给拿去,那怎么可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真当她是村民好忽悠啊。
呸,还说什么看在宝玉的面子上多照抚她,就这样照抚?
真是抠门得要死。
知府没好气地道:“那你这方法有什么用,朝廷官府哪来这么多的银子治灾。”
关冬暖笑道:“大人,我只说要硫磺,但没说一定要大量的银子啊,硫磺这东西虽然贵,但也不是没有法子弄到。”
“什么意思?”知府刚失望透顶,突然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硫磺也有法子弄便宜的,就看大人对于治理虫灾能拿出多少预算了。”关冬暖很严肃地道。
“硫磺再便宜也不会有多便宜吧?”
关冬暖笑道:“大人,治理虫害是千秋万代的事情,您这一次若是把蝗虫虫害治好了,那功德不是用银子能衡量的,那可是可以记入史册的大好事啊,后世人一说到治理蝗虫想到的就是大人您啊。”
知府坐直了身子,这小村姑说得还真是这么回事。
治理虫害是小,关键是他这一次若治理成功了,好处太多太多了。
人这一辈子能做些什么被记入史册啊,流芳千古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有些人争破头皮都没这机会。
现在机会送到了他面前。
他狐疑地问:“正如你所说,治理虫害是这么难的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