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悄悄地瞥了一眼赵今,对于关美景叫他姐夫的事,他好像完全没听到一般,慢条斯地将书给合上。
这货还真是挺能装。
关冬暖捏了捏关美景被养成小包子的可爱小脸蛋:“我跟赵大哥还没成亲呢,不能现在就叫姐夫知道么。”
关美景侧着小脸看着她:“姐姐跟姐夫订婚了,为什么不能叫鸭?”
“订婚不一定就会成亲啊,如果成亲了再叫。”
关美景皱着小眉头:“姐姐为什么跟姐夫不一定成亲鸭?”
这特么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因为啊,世事难料啊,没有真正成定局的事谁都很难讲的,赵大哥你说是吧。”关冬暖看向赵今。
看你还怎么装,明明赵大婶都要来退亲了,这货还装得若无其事一般。
“世事确实难料,但有些却是命中註定。”赵今站了起来走向关冬暖锋利的眼光扫了她一遍:“你先跟我出来。”
说完他便率先走到了外面的屋檐下。
关冬暖将买回来的小零嘴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里面有只大西瓜,辰哥儿拿去冰在井水里,明儿咱们吃,还有些糕点你们自己拿着吃。”
她交待完便从一筐的东西里面拿出几包药出了门。
赵今见她出来问道:“出了何事?”
关冬暖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啊……什么事?没什么事啊。”
“镇上没出事?”赵今凝眉问。
关冬暖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赵今冷瞥了她的衣袖一眼。
关冬暖低头将手提起来一看,软柔的蚕丝锻绸云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她竟然都没註意到。
应该是对付王虎的时候不小心给扯破的。
不过赵今竟然能光这一点就知道她跟人动过手,也是神人。
“呵呵,跟人干了一架,不过这次我全胜。”关冬暖一脸小得意。
赵今淡淡地问:“谁?”
“王虎呗,他想抢我的那个矿地,我早把矿地给了知府大人,哈哈哈,他在知府大人那里肯定吃了憋,所以来找我撒气……这能怪我么,只能怪他自己不行。”关冬暖摊了摊雪白的小手。
“王虎?”赵今眉头微蹙:“说你胆儿肥你可真就肥到没边了,连他都敢惹。”
关冬暖翻了翻小白眼:“这能怪我么,我又没招惹他,他自己见不得别人好来抢我地,哼,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一光脚的还怕他穿鞋的。”
赵今狭长的眼眸微瞇:“你做了什么?”
关冬暖呵呵地笑凑近他道:“我给他吃了颗毒药丸,一年内他不来烦我我就给他解药。”
“真毒药?”赵今下意识地问。
关冬暖轻咳了两下:“咳咳,这个嘛,只要王虎觉得是真的就行。”
赵今不讚同地瞥了她一眼:“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