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摸了摸鼻子:“我也没办法嘛,他当时找那么多人抓我,我就算这次逃了他下次还是能来找我麻烦,我这一家老小的难道要天天担惊受怕。”
“你这样就不担惊受怕了?那一年后呢?”
关冬暖扬起笑,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一年后的事一年后再考虑呗,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考虑么。”
“你这性子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据他所知,以前的关冬暖在家里可是被大房二房欺负着长大的,这人怎么像突然一下开了窍变了个性。
“就这么长大的呗,小时候不懂事以为让着让着别人就不会欺负你,长大了才知道只有自己比他人强了才能不被欺负,你说吧,这人活一世,不争馒头争口气,人都欺我头上来了,我总不能哈巴狗一样把东西都交出去,我这次忍了,王虎会就这么放过我么,肯定不会,到时候反而连累到我一家老小,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赵今凝了凝眉:“你这两天先别去镇上。”
“没必要吧,王虎应该很惜命才对 。”
“他是惜命,但他家人未必就惜他的命。”
关冬暖皱了皱小秀眉:“他家人把他养这么肥,难道还不宝贝他?”
“王虎有个继母,继母有两个儿子。”赵今道。
关冬暖嘴角抽了抽:“我这是失算了啊?”
有两个儿子的继母自然会想元配儿子出个什么意外啊,好让自己儿子继承家财。
要是王虎被大夫看出来没有中毒,狠毒继母一口咬定她是使诈,派人来对付她估计也没人会怀疑她。
继母想害死王虎是害不成的,倒是把她给害了!
“你才知道啊。”赵今冷嘲热讽地附和了一句。
关冬暖嘆气:“早知道我就该制点毒药出来放身上,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还这么危险。”
王虎真查出来中了毒,继母肯定不敢动一下她。
她想了想问道:“那宫里的那位是王虎的亲妹妹还是继母生的?”
“亲的,不是亲的王虎早被剥了皮了。”
关冬暖疑惑地看向他:“你对他们家的事怎么这么清楚啊?”
赵今一个猎户,怎么会跟王虎家扯上关系,他是个连祥村的这些村民都懒得理的人。
“给他家送过虎皮,听到的,你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办。”赵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关冬暖嘻嘻地笑:“不是有赵大哥您嘛,咱们给王虎来次真下毒呗,实在不行给她继母下毒也行啊。”
赵今冷瞥了她一眼,得,这丫头还是真不怕。
他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关冬暖赶紧追上去拉住他:“行行行,你不帮我下毒就不帮呗,我自己想办法,你把这个拿着回去煎了喝。”
赵今看了眼她递过来的药材包:“我没病。”
“这不是治病的,给你补脑的,你都中举了,马上就要去京城参加会试了,得补补。”
直接说给他治疗疤的,关冬暖怕伤到赵今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