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亲自率领八百人马为先锋,攻占了汾河上游的清源县城,然后选取精锐三十六人沿着汾河南下,盘踞在汾州的丛山峻岭之中,丝毫不起眼。
没有引起田虎阵营的注意。
田虎是真的怒了,尽起汾州大军亲征晋州,为三弟田彪报仇。
同时,二弟田豹也从昭德方向而来,两路大军,夹击西军。
三兄弟是猎户出身,没读过几本书,能在山西称王称霸,那是时事所成,不代表他田虎真有潜龙的实力,充其量也就是个草头王。
还是个最普通的割据小王。
水浒四大寇,也就方腊还有些气候,宋江虽有实力可一心招安,去做赵宋的狗。
田虎趁荒年聚众,无政治纲领、无理想、只懂劫掠割据;宋江还有“替天行道”,方腊更有“自立乾坤”,田虎就是“占山为王”。
而且,其人残暴多疑、刚愎自用,不会用人、不会凝聚人心。
手下多是地方豪强、临时投靠,无“忠义”和“信仰”绑定。
梁山是“兄弟”,方腊是“君臣”,田虎是“大伙儿凑一起来抢钱、来作乐”。
所以,梁山征田虎,一路势如破竹、没打几场硬仗,靠降将带路、里应外合就平了。
甚至田虎本人也几乎没怎么反抗就被活捉,部下要么投降、要么被杀,毫无抵抗强度。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在西军的征伐下,田虎势力的崩盘就在眼前。
“田虎还真是虎啊!强攻西军,谁给他的勇气?”
王禹安排石秀、时迁打探到第一手消息,不免摇头叹息道:“希望田虎能为我军探明些西军的根底。”
“哥哥。”
石秀沉声道:“我看那老种麾下的兵将着实精锐,只是军纪,并不严明。”
石秀是敌后武装工作的大家,时迁也是轻功绝顶、神偷无双、敌后特战的高手,再加上全能型的龙王,窥视田虎与西军作战,轻轻松松。
时迁立刻点头道:“石秀兄弟说得不差,我凑近了去看那西军,军营中酗酒、赌博、斗殴,并不禁止。至于扰民、杀良、劫掠,倒是暂未发现。”
赵宋西北边防禁军的军纪核心是:战时极严、平时松散;将令如山、但纵兵劫掠常见;蕃汉混杂、私斗成风;将门自治、朝廷难控。
老种相公麾下兵将的军纪算好的了,那刘延庆父子最是不堪,两代刘家军:将无胆、兵无勇、行无阵、驻无备、战无令、退无序、掠无禁、杀无度。
可谓是西军将门的典型——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欺软怕硬、遇强即溃。
至于种家将,还待观察。
临汾洪洞是三晋锁钥、晋南要冲,后世最著名的就是那颗大槐树。
明初之时,在此地共组织十八次大规模移民,迁民逾百万、一千余姓,去往十八省五百余县市。
被称为华人老家、根祖圣地。
宣和元年七月,在此地发生了一场大战。
参战双方,实力悬殊。
田虎自不必多提,手底下的统兵大将一个也无,多是仰仗着个人实力的先锋将军。
右丞相卞祥已经是最高战力了,可其是庄稼人出身,冲锋陷阵尚可,集团军厮杀,那就是强人所难。
反观西军,老种坐镇中军,王进为先锋。
麾下姚平仲,西军猛将,十八岁时,与西夏军队在臧底河交战,斩获甚众。
杨可世,西军骁将,长期驻守西北边境,负责镇防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