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不管宋大夫他们了吗?”
逛了大半天,水灯也放了,话本子也买了一迭,陈玄宴忍不住出声问顾严辞。
话落,陈玄宴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诚然他也不是非要睡觉不可的,可是实在是有些累,逛来逛去的,他的脚下都发热了,小腿酸疼得很。
顾严辞手裏捧着话本子,见陈玄宴脚下速度变慢了,他便明白过来了,他停下脚步,张口道,“我背你……”
!!
陈玄宴一听,不知道哪裏来的精神,跑得格外快。
要是大庭广众之下,被顾严辞背着回三都府,那他还要不要见人了?岂不是要被唾沫星子给淹了。
赶到三都府时,陈玄宴只觉自己的腿脚快要废掉了,他坐在青石子路旁放的石凳上,直捶着腿。
顾严辞将话本子放去了自己的卧房之后,又重新走回来找陈玄宴,他担忧道,“等会儿沐浴之后,我帮你上药揉揉。”
陈玄宴耷拉着脑袋,“我再也不想去逛街了,真是一件累人的活。”
“那我抱你去沐浴。”作势,顾严辞便要去抱陈玄宴,却被陈玄宴拒绝了。
顾严辞有些不懂的看着陈玄宴。
“王爷你先去洗好了,我去我住的院子裏拿一些干凈的衣裳,明日要去宫中,我总该要穿得像样点吧。”
他才不要和顾严辞一起,沐浴!
闻言,顾严辞只好点头道,“那你小心一些。”
待顾严辞去了正宣室,陈玄宴休憩了片刻便也起身往自己住的院子裏走去。
才进院子,陈玄宴便瞧见了来财没精打采地趴在那。
“来财。”陈玄宴走至来财的身边,看了眼它碗裏的食物和水。
平日裏,三都府有人来餵来财吃东西,还会牵着来财去训练。
不过这碗裏的食物和水,怎么都没有动什么。
来财难道生病了?
来财趴在地上,只掀了掀眼皮,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陈玄宴有些担心,蹲下来揉了揉它的头,又检查了一下来财的鼻子和牙齿,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要去散步吗?”陈玄宴不解地开口道。
“嗷呜。”来财一听到可以去散步,立马精神起来了,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哪裏还有一点像生病的样子,亢奋得不行。
陈玄宴蹙了蹙眉,这每天都有人带来财去散步的,怎么一听到去散步这么激动?
等会儿李萧回来了,他得问问情况才是。不过说实在的,还是他疏忽了,自从搬去了正宣室住,他都很少管来财。
好在来财还是认他这个主人的。
陈玄宴牵着来财出了自己的院子,但是并没有去别处,而是绕到了顾严辞不经常去的院子。
毕竟顾严辞对动物的皮毛过敏,他不能冒险。
静夜无声,有几个侍卫正在轮班巡逻。
来财果然还是拖着陈玄宴往一处墻角拽去。
一人一狗在爬满藤花的木架旁停了下来。
墻壁那有一个洞口,很显然是狗洞,而狗洞旁边则是一个木门,可以直通外端。不过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