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来财忽然对着洞口叫起来,只是这叫声不像平常那般刺耳,反而有那么一点温柔的意思。
而那端,沐浴完的顾严辞,见陈玄宴还没有回正宣室,便只好出来找。
他整了整头上的玉冠,又将衣襟和腰封仔仔细细地理了一遍。
抬脚要往陈玄宴住的院落走去时,顾严辞却听见了有狗叫声,而且还是从偏院方向传来的。
顾严辞嘴角抽了抽,怀着覆杂的情绪朝狗吠声的地方走去。
当瞧见陈玄宴和来财这只蠢狗站在狗洞口,不约而同地仰着头想要看向外端时,顾严辞不由扶额。
下意识的,顾严辞便屏住了呼吸,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帕子从袖口中取出,蒙住了口鼻,这才朝陈玄宴走去。
来财瞧见顾严辞时,只见来财也开始低着头打量着自己,打量了一番之后站起身,将浑身的毛抖得松了一点,看起来更加威风凛凛。
“呃……”陈玄宴没想到顾严辞会找到这来,他立马出声道,“王爷,你对狗毛过敏,还是不要靠近我和来财好了。”
来财正低眉顺眼地靠在陈玄宴的脚下趴着,用头蹭着陈玄宴的膝盖,一双亮晶晶的狗眼睛骨碌碌转着。
顾严辞被来财这样舔狗似的姿态给刺了一下,所以为什么他的玄宴不好好地拿衣服去洗澡,拽着一只傻狗来这裏做什么?
面壁思过吗?
汪汪!
墻外忽然响起了一阵狗吠声。
来财一听,更是亢奋得很,立马应着狗吠声兴奋地叫起来。
陈玄宴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尴尬地看向顾严辞,“王爷,所以来财他……”
“走,回去了!它既然是本王府上的狗,就算是一只傻狗,也不能随便便宜了外面的野狗。”顾严辞转身,沈着脸开口。
陈玄宴闻言,只好拽着来财往来时的路走。
来财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对着墻外不停地叫着。
“傻狗,如果你再叫的话,本王有办法可以让你闭嘴。”顾严辞头也没回,冷飕飕地开口。
来财像是听懂了一般,立马不叫了,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嗯?
陈玄宴无语,所以来财为什么就那么听顾严辞的话?他刚刚可是怎么拽来财,这只狗都不肯回去的!
“我去屋子裏等你,你立马将狗送回去,然后洗澡换干凈的衣服来正宣室。”
顾严辞已经没办法忍受狗毛了,他担心自己一个不顺心将这只傻狗给扔了。
陈玄宴当然知道顾严辞的意思,他立马点头。
强忍着脚痛,将来财送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又以最快的速度,拿上干凈的衣裳去浴房洗澡。
担心自己身上沾染狗毛,陈玄宴洗得格外干凈。
夜终归于寂,顾严辞脱下外袍,着亵衣亵裤,照例靠在床头看书,等着陈玄宴来。
只是陈玄宴动作还是那么慢,等到陈玄宴爬上床,已经快子时了。
顾严辞理所当然地俯身将陈玄宴压在身下。
正当陈玄宴一脸紧张时,顾严辞却只是在陈玄宴的唇角边印下一吻,“今日累坏了,快睡吧,我帮你上药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