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让这些少年给周兄宽衣。”邬庆云说着话,随手指了一个少年。
少年走至顾严辞身边,正要举手,却被顾严辞横出手来挡住了。
“怎么了?”邬庆云好奇问道。
顾严辞却是神情严肃道,“你这是用了香料?”
少年娇羞的点点头。
“邬兄,你也知道我身边有个醋精,今早上连婢女帮我系腰带都不许,要是我身上染了别的香味,这回去的话,定然是又是不依不饶,没完没了。”顾严辞无奈道。
邬庆云神色一冷,却依旧状似无意道,“也是,小郎君的醋劲我可是见识过的,那周兄便自行宽衣吧。”
……
刺史府后院厢房。
屋裏灭了灯,陈玄宴却没有睡。
他呆呆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发楞。
也不知道顾严辞怎么样了!还有陆怀安到底是不是和谢景渊在一起,他们究竟何时才会来找他?
咚咚咚……
黑暗的房间裏突然响起了窗棱的敲击声。
两长一短……
陈玄宴赶紧起身,推开了窗户。
不出所料,陆怀安撑臂跃入。
只见陆怀安面色凝重。
“陆怀安,怎么样了?”陈玄宴立马出声问道。
才安顿好谢景渊和李萧的陆怀安,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接话道,“如我们所想,乌磁的确有问题,应该说这个邬庆云有很大的问题。整个珞珈山,还藏有一个专门运送乌磁的密洞。
我和景渊运矿时都见到了那个洞,也将路线画了下来。不过眼下看来,这个邬庆云不仅仅是贪污,倒卖乌磁,有可能他还伙同盛京城中的其他人,他真正的目的是……”
陈玄宴心咯噔了一声,他突然意识到晋州城的地理位置,“晋州城的旁边就是燕北国,此次淮王殿下之所以会出现在晋州城,从晋州城回盛京城,也是因为晋州城旁边的小城遭到了袭击,所以很可能,邬庆云是卖国贼。
要么,他就是听从了他自己的上级,将乌磁以另外一种渠道运给了另外一批人。目的是整个大夏。”
太可怕了,一个晋州城刺史,竟然可以独霸一方,以为山高皇帝远,掌握着皇家兵器资源地,就可以为所欲为。
如若不是淮王殿下苏陌奕发现了不对劲,眼下说不定这个贼眉鼠眼的刺史,早已经又将最新一批的乌磁运走了。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王爷现在还和邬庆云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何处!”陈玄宴有些着急。
陆怀安却安抚道,“眼下邬庆云还在试探王爷,如若王爷今日熬得过试探,便会取得邬庆云的信任,到时候深入虎口,自然能够知道邬庆云背后之人究竟是谁。而我还要去乌磁矿区,我得想办法进入那山洞,看看乌磁运去何处。”
“那谢景渊呢?”陈玄宴下意识地问道。
陆怀安想到谢景渊,浅笑应道,“他嫌弃那裏面不能说话,只能装聋哑,所以他现在和李萧去酒馆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