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立马又进了屋,他检查了另外两具尸体。
年轻男女,尸首的致命伤也是斧子划伤了脖颈,造成了出血量过大,所以才会死亡。
陈玄宴从摇篮裏将孩子抱起,似乎是因为有人抱了,小孩就停止了哭泣。
是一个格外可爱的孩子,看起来也就七八个月大,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玄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家破人亡了。
陈玄宴难免心疼,他将小孩抱出了卧房,看向顾严辞道,“王爷,这个孩子这般小,如今家裏也没有人可以照看他,你看……”
“谢景渊,你看着。”顾严辞下意识地指了指谢景渊。
闻言,一脸讶异的谢景渊,反问道,“我吗?我带小孩吗?王爷,你没有说错吧?我连我自己都带不好。”
但是,谢景渊还是老老实实地从陈玄宴的手中接过了小孩。
“如何?”宋怀瑾有些着急地开口问道,“可有什么线索?”
陈玄宴轻嘆一声,“我们来晚了一些,不然如若早些发现的话,或许还能够救他们一命。凶手应当是一名男子,而且还是与他们相熟悉的。甚至可以说,是来往过密的,以至于凶手来死者家裏,不会被怀疑,更不会有警惕心。”
“为何这般确定是男子?难道不可以是会武功的女子吗?或者是他们的仇家?”谢景渊立马问道。
陈玄宴自是明白为何谢景渊有这样的疑惑,他接话道,“你考虑得并无道理,但是有一点,一个会武功的女子,又或者是武功高强的男子,为何会用一把有些重的斧头进死者家中将他们砍死?
为何不直接用内功又或者是别的武功招式?还有,你觉得一个外面来的人且有武功的人,会驮着一把斧头到处招摇的吗?
另外,如果是生意上往来的仇家,那么为何孩子没事?这不是互相矛盾了吗?
这说明,这个凶手只是最恨这个年长的老李而已,而他年轻的儿子和儿媳妇都不是非死不可的,只是想着帮自己的父亲,所以被杀死了。”
话落,并无人开口。
“那么凶手的作案目的又是什么?”苏陌奕启唇道,“不如我们一起找找看,看看李家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不见了的。”
陈玄宴却开口制止,“不用看了,我刚刚已经瞧过了,屋子裏没有任何东西是被乱动过的,除了这两位年轻死者手中还攥着长棍,这说明他们想帮自己的父亲。”
“去,去四周调查一下,看看这个老李家平日裏都与谁走得近,谁又是他的对家。”顾严辞抬眸看向陆怀安道。
宋怀瑾闻言,立马接话道,“那我也去。”
说完,宋怀瑾便跟着陆怀安走出了院子。
苏陌奕瞧见宋怀瑾走了,自然是待不住了,也跟在身后离开了院子。
谢景渊正在哄小孩,他忍不住出声道,“王爷,我怎么感觉这孩子背那裏有些热,他是不是……”
顾严辞一听,皱眉道,“好生照顾小孩,你带他去走走。”
“呃……”谢景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听,这简直是过河拆桥。
院子裏只剩下陈玄宴和顾严辞,顾严辞见陈玄宴一直站在裏屋,他想要提步走过去,可当瞧见那尸首身下的血,顾严辞便头皮发麻。
“王爷,你不要靠近,你就在那裏等我就好了。我再检查一下,马上就好!”陈玄宴听见了顾严辞的脚步声,立马担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