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宴,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谢景渊见陈玄宴沈默不说话,很是疑惑不解。
陈玄宴偏了偏头,低声应道,“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你刚刚说的话而已,我也是和你这样想的。所以我对林衡心存同情,虽然他的确是杀人犯,但他的遭遇值得我同情。
如若但凡我们早一些时候出现在盐城,他能够遇上我们,或许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但想象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许是白日裏冻着了,陈玄宴的声音有些干哑。
说完一段话之后,竟是忍不住咳嗽起来,不过好在咳嗽了几声而已,便停下来了。
宋怀瑾有些担心地坐起身,“你这是染了风寒?王爷是怎么照顾你的,竟然还让你病了。”
“不是王爷身子还没好全,现在又变成你了?”谢景渊忍不住笑出声,“不会是你们偷偷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所以王爷传染给你了!”
话落,宋怀瑾和陈玄宴一齐将目光投向谢景渊,眼神中是格外嫌弃的。
宋怀瑾嘴角抽了抽道,“谢景渊,你不说话没有人会将你当成哑巴。”
谢景渊无辜地撇了撇嘴,“我不是觉得玄宴不高兴,所以想着说点有意思的事情逗他开心嘛!”
“呵呵,果然你和陆怀安待在一起待久了,就会受影响。你现在已经有点像陆怀安了。不,不是一点儿像,是很像。”
宋怀瑾啧啧出声,“你看看,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陆怀安的身影。可见陆怀安对你的影响有多深。”
本就在生陆怀安的气,没想到宋怀瑾还张口闭口都在提陆怀安的名字,谢景渊更是忍不住磨了磨后牙槽,“别提他!我现在提到他,我就满肚子火,所以赶紧闭上你的嘴,不然我可真的是要翻脸了。”
宋怀瑾强忍着笑道,“谢景渊你听听你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没有得到满足来着!怎么是陆怀安不太行吗?其实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点帮助的,保证能够让你得到满足。”
闻言,谢景渊瞬间发烫起来。
他不禁腹诽:宋怀瑾怎么可以如此面不改色地讨论那种事情,而且不是陆怀安不行,而是太行了,所以他才会生气的。
每次陆怀安都骗人,说什么很快就会结束,甚至还骗他好几日才有一次,呵呵,到后来还不是天天!
他现在身体为什么变得这么差,时不时都有个什么腰酸背痛的,完全都是因为陆怀安。
“不是!”谢景渊立马否认道。
宋怀瑾就躺在谢景渊旁边,他瞅见了谢景渊脸都红了,他立马好奇追问道,“那你且说说看,你和陆怀安就是还可以吗?一般你们都会觉得不错嘛?”
很显然,陈玄宴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他明明一个人在想事情,旁边的俩个人是准备安慰他的,这现在又变成什么样了?俩个人竟然畅聊起来,关于探讨某件事。
“你们声音有些大,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们,王爷他们就睡在隔壁的房间,其实是可以听到我们说话的,如若我们的声音这般大的话。”陈玄宴实在是听不下去污言秽语了,只好出声提醒。
谢景渊和宋怀瑾明显已经聊嗨了,哪裏还管得着,他们一齐出声道,“管他们做什么,我们聊我们的!”
陈玄宴嘴角扯了扯,竟是无言以对。
好吧,那他还是不要开口,老老实实地睡觉吧。可是谢景渊和宋怀瑾聊得实在是太开心了,根本停不下来,陈玄宴也被闹得完全睡不着,原本就比较浅的睡意,眼下更是全然没有了。
“玄宴,王爷还可以不?”谢景渊用很小的声音问道,他担心自己讨论顾严辞会被当事人听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