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一时楞神,听到了谢景问得话,但是没有想是什么意思,他直接接话道,“什么行不行?不行吧。”
王爷一向是不允许他与旁人讨论床笫之私的,所以陈玄宴下意识地回了句。
谢景渊和宋怀瑾一听,皆是一楞,宋怀瑾不可思议地问道,“之前不是挺不错的吗?我记得你身子还虚过一次,我还给了你药补身子,怎么现在就不行了?难道是之前太过亏空了?这不行,王爷怎么能够不行?”
陈玄宴一听,脸瞬间爆红,他现在算是明白宋怀瑾和谢景渊口中的行不行了。
“你,你们能不能单纯一点!”陈玄宴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谢景渊和宋怀瑾了,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然谢景渊和宋怀瑾就不可能会关系那么好。
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一时之间,三人竟然紧张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啊?”谢景渊小声道,“宋怀瑾,你去看看。”
宋怀瑾立马指着谢景渊道,“我不去,你自己去,我才不想看见某些人。”
眼看着俩个人争来争去都快要打起来了,陈玄宴只好弱弱地出声,“你们别吵了,还是我去吧。”
“好,你去。”谢景渊和宋怀瑾一齐开口。
陈玄宴只好从床榻上起身,他扯过毛领披风披在肩上,朝门口走去。
虽然屋子裏有炭火,但是仍旧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哪裏漏风。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身月牙白衣裳的顾严辞,沈着脸站在门外,目光沈沈地盯着陈玄宴。
陈玄宴下意识地皱眉,便要随手将门关上。
一拉一扯,顾严辞已然将陈玄宴抱在了自己怀中,门被关上。
陈玄宴与顾严辞站在过道上。
“你干什么?”陈玄宴咬牙道。
面前的男人沈默了片刻,灯笼裏照耀出来的昏黄的光,将顾严辞本就冷峻的线条映衬得更加凛冽了几分。
他轻哂道,“所以你是因为不满意所以生我的气?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陈玄宴一听,心下一咯噔。
果然,顾严辞听见了,陈玄宴有些面红耳热,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就算现在解释,也是越解释越乱,顾严辞肯定觉得他是嫌弃。
“我没有。”陈玄宴面无表情开口,很显然他还在生气。
顾严辞闻言,只得将陈玄宴的腰又揽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