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三月,入春后,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大观园内鲜花盛开,鸟雀筑巢,蛙鸣声伴随绵绵春雨在园内各处响起,春意盎然景象令人心醉。
楚延空出两日来,与她们游园踏青,开大观园群芳春日宴,盛景难以记述。
这日,宝琴在蘅芜苑与宝钗、清河公主几人闲坐,忽有太监来,满脸堆笑的传旨:“圣上口谕:今晚宿琴姑娘家中,琴姑娘一个时辰后回家里,陛下回园子就来找琴姑娘。”
清河探春几人听了,都笑着看向宝琴,后者的小脸红了下,接旨后命小螺赏了太监一把钱,打发他走了。
这是近来园子内才盛行的规矩,是姑娘们从周贵人那学来的:
每当太监来传旨,皇上要临幸她们时,她们都要打赏一回太监。
屋内,众人复又坐下,清河掩嘴笑道:“琴妹妹今晚又得皇上宠幸,许是云妹妹后第二个怀上陛下子嗣的,也未可知呢~。”
她们都笑了,随着园内姑娘们都相继受宠,成为皇帝后宫嫔妃,这等羞人的顽笑话她们也偶尔说起。
宝琴脸上羞涩,却把眼睛看向宝钗,见她神色如常,一时也拿不准她心里怎么想的。
如今园内,就只有她姐姐,还有王家的珺姑娘还未受宠。
宝钗笑道:“她若能怀上,是她的福气,也是薛家祖上积德。”又问宝琴道:“你是前些日来红?可惜日子并不合适。”
宝琴点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并不急着怀上,倒是云姐姐,近来几次跟我提起,想必是有些急了。”
宝钗笑道:“她梦里约定了个女儿,生育子嗣又关系到朝廷国家,她急切也是常理。就连你们也该急一急,受宠时多做娇柔妩媚姿态,叫陛下多疼你们才好!”
这番话说得探春几人都红了脸,不禁想起承欢于楚延身下时的羞人,心底荡起异样酥麻,赶忙岔开话题,再不说了。
今夜又不是她们受宠。
小坐片刻,宝琴起身拉着她手说:“姐姐跟我来下,我有话跟你说。”又朝探春几个笑了下。
清河几人见状,都告辞回去了。
宝钗送走她们,复坐下,笑问道:“你有什么话?要急着赶人走。”
宝琴见左右无人,才红着脸,吞吞吐吐说:“上回陛下和我又提了次,要和伯母一起…吃个饭。”
听闻这话,宝钗也羞得脸红了,半晌不说话,瞧了她几眼,才低头说道:“你夜里和陛下再说一声,明晚上,或定个时间,我悄悄把娘叫来蘅芜苑,去你那儿也成,我们一起陪着陛下喝酒就是。”
她们三人陪皇帝喝酒也有两回了。
第一次,薛夫人和宝钗只穿亵衣与一件绸缎裤子,与楚延喝酒。
第二回,是午睡前,楚延小幸夫人。
算下日子,也该有第三回了。
宝琴含羞道:“陛下前两次都收手了,没有临幸姐姐和…伯母,这一回,许是就要姐姐服侍。只是我又想,姐姐还未出阁,到底不方便,今晚我先打听陛下口风,看陛下打算何日临幸姐姐可好?”
宝钗听后,笑着道:“好个丫头,分明是你想帮我说情,又拐个弯带上娘,娘知道了岂不要骂你多事?”
宝琴挽着她手笑道:“姐姐误会我了!陛下确有此意。”
宝钗道:“皇上英明神武,却有些贪好女色,岂能不想要临幸娘的?”又轻叹:“我还是怕被人知道。”
宝琴笑道:“姐姐难道以为巧儿将来不是妃子?”
宝钗低头想了会,和她说:“你晚上和陛下说,娘也有几分愿意的。”
宝琴点头应下。
那次午睡前服侍陛下喝酒后,这些日来,薛夫人颇有些坐立难安,缕缕走神,宝琴暗中看出来,伯母大约是春思动了。
“姐姐呢?”宝琴笑问。
宝钗神情一黯,勉强笑说:“陛下何时召幸妃子,自有陛下主意,你也别多问,免得陛下怪罪。”
宝琴只得应下。
夜里,她在楚延怀中悄悄问:“夫君,琴儿问你件事,你别跟人说可好?”
楚延在榻上拥着宝琴温软身子,边与她亲昵边看书,听到这话后,低头亲她一下,笑道:“什么话要悄悄的说?”
宝琴笑着道:“下午时,夫君召我来侍寝,恰好姐姐也在,我因此想到她还未受夫君宠幸,就骗她说陛下想和…薛夫人一起吃饭。”
楚延笑起来,手掌揉拧她脸蛋:“琴儿果然伶俐嘴乖,担心她心里不好受才拐着弯说。”顿了下,笑道:“我倒的确想念夫人了!”
宝琴笑着眼眉弯成月牙,楚延见状,忍不住低头亲她眉眼,宝琴羞红脸受用,感受夫君的嘴唇落在自己眼帘和眉尖上,痒痒又热热的。
轻喘片刻,宝琴才说道:“明儿晚上叫伯母来可好?只是姐姐未曾受幸,不好服侍陛下。”
楚延笑道:“我有琴儿就够了,不要她!”
宝琴看他两眼,知道夫君是开玩笑的,也笑道:“夫君不喜欢姐姐?夫君怕是不知道,我姐姐身段可比我好上许多~我与姐姐一起洗澡时,都羡慕姐姐”
声音娇媚动听,透着撩人之意,偏她又是新婚没多久的少女,青涩夹着娇媚,叫人欲罢不能。
楚延喉咙干涩,问:“你姐姐有多好?洗澡时是怎样的?”
宝琴红着脸说:“姐姐的身子雪白丰美,从浴桶里站起身时,水珠从山滑落……嘻嘻。”
话没说完,她就被楚延放到榻上,她嘻嘻直笑,又嗔怨的说;“夫君还是喜欢姐姐多些,都不喜欢琴儿了!”
楚延笑道:“谁说的?夫君看到琴儿眉眼紧蹙,心都碎了,来,给夫君笑个开心的。”
宝琴展颜一笑,如画容颜,月牙儿眼睛,让人甜进心里。
楚延低头一番亲吻,叹道:“琴儿是甜妹!”
夫妻之趣下,宝琴已经迷糊了,搂着他脖颈撒娇说:“夫君今晚还没有尝琴儿呢,怎么就说是甜的?”
楚延笑起来,宝琴才回过神,羞得捂脸。
下一刻,楚延就钻入被褥内。
宝琴羞笑扭动,不多时,她的亵衣与长裤就被扔出被褥,人也没了气力,由着楚延看她是不是甜的。
不久后,宝琴被抱着进了寝室内,楚延将琴儿纤秾合度的玉体放床上,见她钻入被褥里,也笑着上床。
二人在床榻上嬉闹,渐渐起了兴致,楚延将宝琴翻转了身子,亲吻她的曲线玲珑的背脊。
也不知多久,忽然笑道:“琴儿大了些。”
宝琴正迷糊,抬头往下看,楚延笑得更大声,说:“不是底下,是琴儿将来奶孩子处。”
宝琴羞得不轻,软语问道:“夫君要琴儿亲自喂养孩子?”
如今的富贵人家,多是请奶娘。
楚延笑道:“琴儿的留给我,孩子有奶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