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其远走的背影,董承兴面上笑容逐渐收起,露出了沉吟之色。
“此人身份查验过了吗?”
“没有,他是一个人进岛的。”下方汉子回道。
“你觉得这个人可信吗?”
“听起来理由似乎有点过于牵强,堂堂一个金丹修士,为了救一个故人的徒儿,从秦国大老远专程赶来晋海,实在让人难以信服,不过要说他别有什么目的,一时间也猜不透。掌教既怀疑此人,为何还揽下此事,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吗?何必带他前往宝星岛。”
董承兴目光微微眯起:“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很强大的气,此人很不一般,所以我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
下方汉子眉头微皱,他知道董承兴修有一门秘法,名为望气术,能够通过别人身上散发的某种特殊气息感知强弱。
董承兴既给出很强大的评价,显然,对方实力绝不是一般金丹五层修士可比。
“那需不需要我陪着掌教一道去。”
“不用,你立刻去查下此人身份来历,我觉得他不像是个散修。”
“为何?是什么话让掌教觉得他在隐瞒身份?”
“倒不是具体的哪句话,他的谈吐、气质和各方面表现给我的感觉,都不像无拘无束四海为家不拘一格的散修,反而有一种长期处在上位者的威严。”
“如果真如掌教所说,他是某个势力的高层人员,那他此来一定别有用心,我立马派人去查。从他进岛的方向判断,应该是从韩国那边来的,可以先沿着这条线索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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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承兴原本说的是过几日,可没想这一等就是十日,期间虽然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但却始终未见到董承兴的身影,宋贤终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找到风华派弟子,让他向董承兴禀报前往宝星岛一事。
当夜,董承兴便亲自来到了他所居的客殿。
“实在抱歉,宋道友,敝派这几日出了些事情,耽搁了行程,让宋道友久等了。”董承兴一进来便满面堆笑地道歉。
宋贤自不会抱怨,客套了几句后,董承兴当即表示事情已处理完,可以立刻出发。
两人随即一道离了此间,登上了一座金色软轿,其内空间宽广,像一座厅室。
软轿由两只筑基后期的飞天蝙蝠灵兽驮着,飞行之速极快,几乎不弱金丹修士。
“对了,宋道友,你远在秦国,是如何得知蒋绯烟道友被活捉的消息?”坐在飞天软轿上,董承兴亲自给他斟了一杯灵酒,不经意的询问道。
宋贤随口敷衍:“有一个名为黄羽的筑基修士找到在下,他自言是方子全道友朋友,向在下传达了此信。”
“哦!”董承兴点了点头:“宋道友是秦国南汉郡修士,现在南汉郡情况怎么样?我听说秦国现在乱得很,乾清宗内乱分裂,打得不可开交。”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在赵国斡旋之下,现双方已签订了停战协议,已经有二十年没有爆发战事了。”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天南地北的闲聊着,董承兴不时问起秦国南汉郡的事,宋贤知晓其是对自己所虚报的身份产生怀疑,故旁敲侧击的试探真伪,因有求于对方,他也只能一一回应,尽量不露出什么破绽。
金色软轿稳稳地依托在灵兽背上,飞跃过海面,非止一日,来到了宝星岛。
不像宋贤在风华岛被晾了好几日才被带到风华派山门,有董承兴带领,飞天软轿一路畅通无阻,直抵一座巍峨的山脉前,停落在宝星派山门外。
候不多时,立马就有一名身形魁梧修为金丹六层的宝星派修士出来迎接。
“董掌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魁梧汉子遁光落下,快步行至两人前,目光朝宋贤看了一眼,向着董承兴稽首行礼。
“多年不见,曹道友修为又进一步,可喜可贺啊!”董承兴微笑还礼。
“这位道友是?”魁梧男子目光望向宋贤。
“我来介绍,这是宋玉道友,乃是散修出身,此番随我一同前往,也是有件小事要找齐掌教商议。”董承兴介绍完他后,又向他介绍起眼前汉子:“宋道友,这位是宝星派大长老曹康道友。”
“冒昧拜访贵宗,还望勿怪。”宋贤向他点头示意。
曹康打量着他:“宋道友看着陌生,应该不是这晋海岛屿上的修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