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掌教,在下先告辞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徐姓男子此时会意的站起了身。
“道友且先在敝宗歇息会儿,待会儿我还有事情与道友详谈。”董承兴说罢,唤来了一名弟子,将他领了下去。
见人已远走,齐渊这才开口:“董老头,那个宋玉现在何处?你可知晓?”
董承兴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齐渊脸色有些不好看:“曹康师弟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担心他可能遭遇了不测。”
“哦?是吗?”董承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曹道友就没在贵派留下张命魂卷?”
“当然有,我已经查看过了,他命魂卷完好无损,但这不代表他安然无恙,只能证明他还活着。我都往返淮安县来回一趟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早回本岛了,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怀疑是在跟踪那个宋玉时出了什么意外。”
董承兴神色平淡地回道:“既然曹道友命魂卷无恙,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外出时遇到些意外情况,耽搁些时日这不是很正常嘛?说不定他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自己调查去了。”
“曹师弟绝非这种人,他执行任务从来不打折扣,每次都是按时回来复命,何况我已嘱咐了让他不要打草惊蛇,他更不可能自行展开调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跟踪宋玉途中,出现意外,导致他迟迟未能回岛。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齐渊说罢面色不善的看了他一眼:“董老头,这个人是你带到我岛上的,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董承兴无奈地笑了笑:“齐老弟,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怎么还赖上我了。人是我带去的没错,可人也没在你山门闹事,人都已经离开了,是你不肯善罢甘休,非要找个人跟踪他查他的底细,关我什么事?”
“人是你带来的,曹师弟因为此人现下落不明,你说不关你的事?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你要是袖手旁观,曹师弟若真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董承兴苦笑了一下:“你要我怎么做?那人我也联络不到,我哪知道他现在何处,在哪落脚。他自己说是秦国南汉郡散修,鬼知道是真是假,是哪里来的。”
“你不是派人去查他的底了吗?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消息还没传回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查到些什么。”
“我不管,事情是因此人而起,你必须负责。发动你的全部人脉,找寻这人下落。你平日好结善缘,和各门各派关系都处的不错,用你的面子,让他们帮忙寻找此人,我就不相信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觉得不用着急,都已过了这么久,曹道友要真出了什么意外,可能早就死了。这样吧!我催一下本派打探消息的弟子,让他们尽快回话,看他们有没查到线索。如果没有,我再多派些人去查查看。”
齐渊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董老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记得当时派曹师弟跟踪那宋玉时,你的神态就不大对劲,好像早知会有这个结果。”
董承兴仍然面带着微笑:“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提前知道什么结果。齐老弟,你总不会怀疑我跟那个宋玉做局对付你吧!就算如此,我也不知道你会让曹道友跟踪他啊!”
齐渊冷哼了一声:“你这个人,神神鬼鬼,谁知道你葫芦里卖什么药。总之你要不出力帮我找到这个人,曹师弟出任何事,这笔账我都记在你的头上。”
董承兴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就在此时,一名中年汉子自外而入:“掌教,万师弟有紧急要事,需立刻见您禀报。”
“好。”董承兴站起了身:“齐老弟,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处理下宗门事务,回头咱们再商量。”
“还是我等候你的传召,这是你的地盘,我怎么敢占用你的地方。”齐渊说罢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待他远走,董承兴这才问道:“黄师弟,到底什么事?”
两人共事数百年,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知晓对方之意,中年汉子虽然口中说的是另一回事,但董承兴从他一开口,就知道,这只是个借口。
黄姓男子手中一翻,拿出一枚玉简:“这是本宗驻坊市弟子章晨刚送来的,是一个叫魏乾散修给他的,说有重要事情请他帮忙呈给掌教。我已经查看过了,这玉简里面那个宋玉留下的神念,言曹康现在他手中,请掌教帮忙,将此消息告知齐渊,让他带着蒋绯烟到新郑坊市交换人质。”
“哦?”董承兴目光一亮,接过玉简查探过后,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的笑了笑:“此人果然不简单啊!竟然把曹康给活捉了。”
“掌教,我问过了,本宗弟子章晨一得此玉简就立马送了过来,那个魏乾现在应该还没离岛,我们现在派人已经可以把他堵住,或许能抓到他。”
“嗯。”董承兴略微沉吟了会儿:“也好,那你亲自去吧!能逮着话最好,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好。”中年汉子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