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接风宴结束后,江子辰回到府宅屋室,只见花鸳已在内里端坐等候。
“怎么了,有事?”见她那副模样,江子辰便已猜到何事。
花鸳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高兴模样,就差把不满两个字刻在脸上了:“我听说宗门要加一个参事的内阁席位?是专门给王清瑶的位置。”
江子辰轻嗯了一声:“这是掌教的意思。”
“她凭什么?”花鸳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怨气地质问。
“你该去问掌教,这又不是我决定。”江子辰没理会她,自顾自的解下外衣,准备休息。
花鸳如泄气皮球坐下,一脸的委屈:“我在宗门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尽心尽力,都还没进内阁呢!她一个新来的,就这么轻轻松松成为内阁成员,还专门为她增加一个席位,这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啊!”
“因为她带来了一名金丹修士,帮助我们吞并了明月宗。”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攻打明月宗她又没出力,那王玄加入宗门,不也给了长老职位吗?”
“你不用纠缠我,你要不满,去找掌教。”
花鸳一声轻哼:“哼!你心里也不高兴吧!你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混个长老呢!那两个人一来就是长老。”
江子辰微微皱了下眉头:“胡说什么?”
“哪是我胡说?宗门里哪个不在私下议论此事,谁有好话的?那王玄和江峰本是宗门死对头,现在一加入宗门,就给这么高地位待遇,这也就罢了,他们好歹是金丹修士。那王清瑶和徐浩什么东西,凭什么一个享内阁待遇,一个直接入内阁?我们这些人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反倒还不如他们。”
“我懒得理你。”江子辰不再理会她,走入了里屋。
另一边,宋贤府宅屋室内,萧灵苏芷柔也在一起正谈着闲话。
“芷柔姐,这王玄、江峰也被提为长老。如此一来,咱们宗门不就有五名长老了?他们两个都负责哪些事务啊?”萧灵好奇询问。
苏芷柔不甚在意回道:“除了长老应有待遇外,明月宗原本的地盘由他们两人负责。”
“明月宗地盘可不小啊!永宁城、虎门城、安远城,都有不少资源辖地,这些都归他们管吗?”
“也不是完全归他们管,夫君还会另派一些人协助。听夫君的意思,应该是让他们挂名,不会给他们管理的权力,然后享明月宗原地盘资源辖地收益的分成。”
“哦!原来如此。”萧灵点了点头:“对了,还有个王清瑶,听闻也要进内阁,她那个参事负责什么?”
“我也搞不清楚具体负责什么,那应该也是个有名无权的职位,可能就是为宗门发展提提意见之类的。”
……
“王玄、江峰都是金丹中期修士,尤其王玄,离金丹后期也仅有一步之遥。本宗只有三名金丹修士,我真担心这是引狼入室,林师兄,你可得防着点。”灯火通明的厅室内,余廉罕见一脸正色的开口。
护卫营主事丰毅点头附和:“余师兄说得对,王玄、江峰都不是善茬,掌教在位,还能压得住他们。就怕掌教哪一天不在了,这两人能没有想法?我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是玄元宗派来的?”
“保不齐他们早跟玄元宗通了气,一起演了这场戏,明月宗之事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帮助本宗铲除明月宗又不损害玄元宗利益,玄元宗可能顺水推舟,安排他们卧底到本宗来。”
“此一节,得有人给掌教提个醒。”
林子祥目光微闪,没有言语,自顾自的饮了杯酒。
……
……
天晴日朗,万里无云,穆赫草原,东域城,宽敞明亮的厅室内,霍尔赛正与一名中年魁梧男子轻声交谈着,不多时,赫尔丹身影出现在庭院拐角,两人立马起身迎了上去,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赫尔丹行至主位落座:“你怎么从西疆县回来了?有什么事?”
“浑元宗攻打明月宗的前因后果,此前我已派人禀报,想必您应该已知晓了,但近日我又得到新的消息,思来想去,还是亲自来向您汇报为好。”
“据我了解,徐卓轩遇害当晚,乃是赴原御兽宗内阁主事、现玄元宗弟子王玄之约。而就在我出发之前,那王玄已脱离玄元宗,并加入浑元宗。”
“浑元宗不仅给了他长老地位,还专门为他女儿王清瑶增加了一个内阁职位。”
“另外,参与此事件的原御兽宗掌教徐子明,事后被从玄元宗山门调往了作战前线,其大骂王玄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称自己被王玄利用。”
“可见整件事情完全就是宋贤一手主导的一场局,他之所以要这么大费周章,为的是瞒骗本府,好名正言顺吞并明月宗。”
“明月宗在西疆县下属三座城池都占有大量资源辖地,当初宋贤力保明月宗,现在却使用这种手段将其吞并,其用心之不纯昭然若揭。”
“本府待他恩厚,他却耍这种阴谋诡计,欺瞒本府,若不还以颜色,敲打敲打,日后还不知会做出何等出格之事。”霍尔赛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这正是他不远万里跑来亲自汇报的原因——为了告宋贤一状。
当他了解所有事情后,心中不禁有了种被耍的感觉,除此之外,他掌控着西疆县原御兽宗的资源辖地,暗里自然少不了捞油水。
而这么大一块肥肉,被浑元宗吞了,他却一点都捞不到,心中越发不满。
此来目的正是为说服赫尔丹,将明月宗资源辖地从浑元宗手中夺来,至少,得夺过来一部分,不能全部让浑元宗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