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疑惑道:“上次的事儿?江师弟指的是托恩斯家族那件事?这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还没完没了?”
“江师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林子祥见他这幅神色,心中有些狐疑。
“我只是猜测,穆赫草原近来很平静,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沙林亲自跑来西疆县召我们商议的,他此来大概率不是好事。本宗这些年也没有其他出格的事情,至少没有值得元婴修士亲自跑一趟的事情,那就只能是上次那件事了。”
江子辰自不会将他所猜测的实情相告,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多一个人知晓,就多一分危险。
“苏师姐,如果我们迟迟没有回来,你马上离开山门,去无涯海找掌教。”
“啊!有这么严重吗?”苏芷柔见他一脸郑重凝肃,说的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有些惊讶。
“如果沙林真的是为此事而来,那就不可能轻易过关。毕竟元婴修士都派来了,态度很明显,就是将事情查到底,这和上一次侯塞恩家族派人调查完全不一样,严重程度可能还远超我的预期。只有掌教回来,才能稳住大局。”
三人商议了一阵后,便有浑元宗弟子来禀报,言霍尔赛已经等得不耐烦,催促他们动身。
江子辰和林子祥只好起身告辞,随同霍尔赛离开了山门。
……
……
乾风山,宽敞明亮的屋室内,林子祥有些烦躁的起身看了外面一眼,忍不住喊了一句:“来人。”
“林前辈,您有什么吩咐?”庭院外守候的修士走了进来,向他稽首。
“不是说沙林前辈要召我们吗?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软禁我们不成?”林子祥怒气冲冲的喝问。
自到了乾风山,他就被像囚犯一样看管了起来,不仅把他和江子辰分开安排在不同房间,而且还在外面安排人手监视,和对待犯人几乎没有区别。
“请林前辈稍安勿躁,静候片刻。”
“不是说请我们来议事吗?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霍尔赛道友呢?我要见他。”林子祥声色俱厉质问时,一名中年男子出现,不急不缓的走进屋内。
“林道友,让你久候了,走吧!沙林师叔现在要见你。”
林子祥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随他一起出了庭院。
……
昏暗屋室内,霍尔赛推门而入,目光略过昏迷倒地的林子祥,朝内里端坐的沙林帕萨塔恭敬行了一礼:“师叔有何吩咐?”
沙林面无表情:“我记得宋贤有个妻子,是否还活着?”
“是,她已突破金丹境。”
“把她带来,宋贤还有什么亲近的人,也一同带来。”
“弟子明白了。”
……
……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如注而下,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莫名烦躁。
“还没有江师弟、林师兄的消息吗?”宋贤府宅屋室内,苏芷柔蹙着柳眉,脸上就差刻上担忧二字了。
“我已经派好几拨人去打听了,暂时还没有明确消息回来。”萧灵摇了摇头。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苏芷柔心中不妙的预感也越来越浓重。
“既然江子辰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芷柔姐,我看你也别在这等着了,要不你先离开山门在外面避避风头,看情况再回来也不迟。如果情形不妙,你就直接去无涯海找掌教。”
“可是,宗门现在这种情况,我一走了之,能行吗?”苏芷柔有些犹豫。
“宗门不是还有胡小宝、王玄、江峰这些人在吗?如果江子辰没猜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诬陷我们,侯塞恩家族被谗言所惑,你留在山门也帮不上什么忙。”
苏芷柔犹豫不决,就在此时,江峰未及通报,快步自外而入,一脸的凝肃:“苏师妹,霍尔赛来了,点名要见你和胡小宝。”
“这么快又来了?”苏芷柔霍然一惊,与萧灵面面相觑。
……
“苏道友,请留步,沙林师叔请你到本部有事商议。”浑元宗山门外,苏芷柔离了宗门,遁光朝东疾驰,行不多时,一道身影突然自隐匿状态浮现,拦在她前方道路上,现出一名身着侯塞恩服饰的高大男子身形,却是名金丹后期修士。
苏芷柔脸色骤变,回头一看,只见又有两道遁光从左后、右后方追击而来,三人呈扇形将她围在中央。
“苏道友,别让我们难做,沙林师叔要见你,和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男子淡淡说道。
与此同时,浑元宗议事大殿内,胡小宝、王玄、霍友名、江峰几人齐聚一堂,气氛凝重且微妙。
直到一名中等身材、样貌平平的男子自外而入,仿佛死水潭中落入了一颗石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望了过去。
“不知几位师叔找我有何吩咐?”来人正是宋贤徒儿张源。
“既然苏道友不在山门,那就罢了,请诸位道友和我走吧!”霍尔赛面无表情起身道。
几人相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也都缓缓起身。
“道友要带他们前往何处啊?”就在此时,一个声音自外传来,初时还极远,话未落,声音已到了殿外。
几人面色都是一变,所不同的是,浑元宗几人是惊喜,霍尔赛是惊讶。
宋贤大步踏入殿内,身后还跟着苏芷柔。
“宋……宋掌教。”霍尔赛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宋贤,仿佛见到了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