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宗给了我们三块灵脉,不知掌教打算怎么安排?我建议将第一批撤离的本宗精锐弟子部署在三阶上品灵脉,第二批撤离的部署在三阶中品灵脉,第三批撤离的部署在三阶下品灵脉。”林子祥开口提议。
“除此之外,要将王玄、江峰、霍友名、楚怜霜、鲁鸣、柳淑敏这些人安排在眼皮子底下,以免他们生乱。”
“这些人无非是为了有利可图才入的本宗,现如今本宗失去了西疆县根据地,这些人难保没其他心思,尤其是王玄、江峰,更要严密监视,防止他们和玄元宗或侯塞恩家族里应外合。”
宋贤摇了摇头:“现在正是需要团结的时候,堵不如疏,与其像做贼一样防着,不如开诚布公地挑明,我打算明日就召开议事,给他们自主选择权,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与本宗同甘共苦,共患难者,可任由他们离去。”。”
“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我们这次撤离,或许得在华阳县呆上好些年才能重返西疆,这期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总不能把所有人都像囚犯一样看管着。”
“现在宗门需要的是能与宗门共进退、愿效死力者。”
“至于那三处灵脉,也无需分彼此,仍旧按照此前宗门修炼室的安排,供所有弟子轮流使用。”
林子祥皱了皱眉,看了眼胡小宝和江子辰,见两人都默然不语,还是没忍住开口驳道:“掌教这个安排,我不敢苟同。”
“现只有三座灵脉,怎么够这么多弟子使用,若还按以前安排,每个人几年也轮不到一次修炼室的使用。”
“应当优先保证宗门资质好的精锐弟子,这是本宗今日卷土重来的根基。不管什么时候,这些人都是必须优先保障的。”
厅室内一时间陷入沉默,江子辰和胡小宝都以目示地,一言不发。
林子祥毫不留情面的当众反驳让宋贤多少有点下不来台,现宗门内也唯有林子祥敢对他下的指令提出异议。
他当然知道,优先保证宗门精锐弟子的重要性,不过现在情况是狼多肉少,又身处艰难之际。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公,平时在西疆县时,稍微区别对待一下,倒没有什么,顶多只是引来几句怨言。
现在还这般区别对待,不仅可能造成内部动乱,还会导致大批弟子叛逃。
“这件事以后再谈吧!当务之急是稳定人心。这样,明天召开议事时,再听听大家的意见。”
宋贤作为掌教,已经下了命令,林子祥却仍是反对,还当着胡小宝和江子辰之面提出,让他心中有点不喜,但也不好强硬用掌教威严去压,更懒得苦口婆心的去讲什么道理,因此便淡淡回应了一句,略过此事。
“你们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江子辰和胡小宝立马起身告辞而去,林子祥也看出宋贤不快,没有多说什么,和他们一起离开了。
就在此时,一名弟子来到外间,向他禀报:“禀掌教,王玄师叔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宋贤点了点头,那弟子便应声而去,很快,王玄自外而入,躬身行了一礼。
“坐吧!什么事?”
“此是玄元宗长老殷宁玄给我的玉简,请掌教过目。”王玄袖袍一抖,拿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
宋贤目光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玉简,神识入内探查了一番,不动声色的将玉简收了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殷宁玄派遣庞统传信,交给的清瑶。”王玄微微垂首,以目视地。
“我知道了,你先坐吧!”
王玄应声而坐。
“如今宗门落到这种局面,下一步怎么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掌教自有良策,在掌教面前,我不敢班门弄斧。”
“集思广益嘛!不必妄自菲薄,有什么就说什么。”
王玄缓缓开口:“以我之见,目前当务之急并非回到西疆,就算侯塞恩家族收缩兵力,本宗也不宜急着收复西疆,原因有二。”
“第一,侯塞恩家族毕竟根基深厚,本宗就算趁着他们收缩兵力之际收复西疆县,也守不住那块地盘,只会白白消耗人力物力。”
“以本宗目前处境,不宜做这样的尝试,和侯塞恩家族比拼消耗能力,非常不智,会生生的拖垮本宗。”
“第二,南汉郡包括云霄宗这些势力,不会支持本宗和侯塞恩家族开战,他们不想惹侯塞恩家族,所以不会给予任何的支援帮助。”
“本宗想要稳定人心,必须尽快得到一块地盘,以安置众人,不然长期的坐吃山空下去,最后只会土崩瓦解,落得跟御兽宗一个下场。”
“而纵观整个西蜀郡,最容易夺取的地方就是平原县。”
“本宗若攻打平原县,云霄宗和南汉郡都会给予支持,再加上平原县整体实力较弱,拿下来应该不成问题。”
“有了这块地盘,人心便可安定,再徐徐图谋西疆,待穆赫草原有变,可一举将西疆收复。”
宋贤微笑点了点头:“王师兄之言与我不谋而合,看来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掌教乃是人中龙凤,皓月之辉,而我不过萤火之光,岂敢与掌教相提并论。”
“王师兄,你能把这个玉简交给我,足见你对宗门的一片赤诚,我很欣慰,如今宗门虽然暂遇到困难,但只要我们团结,就一定可以度过此难关。到时候,我保证,大家都会比以前更好。”
宋贤说了些劝慰勉励的话语,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王玄告辞而去。
宋贤虚望着其离去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了厅室。
……
……
“爹,您把玉简交给宋贤了?”眼见王玄归来,王清瑶立马迎了上去。
王玄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那宋贤是什么态度?可有说什么?”
“你觉得他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