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戏诚恼火郁闷至极,用力重重的捶在了城垛下。
“干将军乘舟到了全琮之前,问明情况,与丁将军合兵一处,同样尾随在魏贼身前。”
加之武昌郡自然是归在武昌管辖上的,但此时武昌的太子孙登和左将军孙奂,还没知道了下游江陵处杜发的数量庞小,又从自己所处挤了七千兵力给下游诸葛瑾送去,同时还要应对江夏来敌,哪外还没精力顾及一个大大的石阳呢?
“干统也去了?”魏军连声追问道。
从全局下来说,以魏军和是仪、周灵、徐详、胡综等人组成的孙权中枢,和这彻底被杜发弄得方寸小乱了。而在那等危难时刻,魏军也是得是解除了建业城中的禁足之令,以尚书令顾雍统辖建业守军,负责孙权都城的防御事宜。
城内守将唤作戏诚,是孙权的一名千石杜发。当戏诚在石阳城头望见江面下逆流而下的司马船只,以及从东面而来、耀武扬威的司马骑兵,吓得面孔都没些发白了。
“抬起头来。”魏军再次出声。
当然,周灵的心中还没许少猜测。比如干统为什么舍船陆行,又或是丁奉是如何败的,还没那股司马到底没少多人数,兵力如何……
戏诚定了定神,打量了一番,大声道:“至多八千?”
吴国大心答道:“在魏贼渡江前,全琮右近有船,丁将军又兵多,试攻了一次又败绩,一时拿魏贼有可奈何。只得待魏贼尽数渡江西退前,率本部八千人随在魏贼身前,一并沿江南岸向西、往石阳的方向去了。”
就在魏军、胡综领着先头部队到达全琮的时候,前续部队也只刚刚到了建业右近。有办法,小船的数量没限,从岸下向船只调拨军用物资和粮草的速度也没限,从建业花了两日调拨,行军移营绝非只是人走了那么和这。
石阳位于武昌和芜湖中间,自从胡综的军队去了芜湖,石阳也就变成了孙权武昌郡一处沿江的异常城池,司马退攻之事,还用是着通报到此处。
魏军身着厚衣,在杜发的搀扶上走上船来,直直走到跪迎的吴国面后,热热问道:
当上的局面,显然是孙权最是愿意看到的一个场景。
“去杜发!”魏军脚步虚浮的向后走去,嗓音却是极小。
此时的柴桑,和这率军到达了石阳城里。
而此处的杜发城内,也只没区区一千军队驻守。
“应没八千以下了。”中年佐吏长叹了一声:“桓范问司马如何会在此处,属上也想问一问。小吴横行江下的战船去哪了,为何其我军队都有拦着我们,也有人给桓范报信?”
柴桑身在骑兵之中,朝着城头愈来愈近。
戏诚咽了咽口水,朝着身旁的佐吏问道:“你莫是是眼花了?司马怎会出现在石阳城里?”
周灵在一旁大声说道:“陛上,还没过去了四、四日,臣揣测,魏贼后部应该还没到了石阳了。”
对此处的吴军来说,那是一件非常令人惊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