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泛灵星语咒言，你要是聪明些，那么就三个月，笨一点，一年也就差不多了，再笨总不至于连泛灵星语都学不好。”
年轻姑娘讷讷无言。
一堂课两小时，结束后林博给她一刻钟的课间休息。
“师祖啊。”斯黛拉期期艾艾地问，“关于您的事情，我能和师父们说吗？”
摆渡人沉吟稍许，“达芙妮尔，你是个特别的孩子，一魂双体，行走两界。像你这样的经历，注定是个例，百年都不见得出现一个。若是被其他人知晓，纷纷效仿，死伤概率太大。”
“师父们做不到吗？”
“他们还没有能力施展复活法术。冥界入口也被封锁，生者不得入内。不论如何是进不来的。”
斯黛拉神色黯然，因为这桩秘密，心头沉甸甸，“师祖，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你要做的，就是变强，若哪天你有足够资格，让你的师父们都敬佩你，那么我会让你去灯塔三层，阅览一些危险的藏书。到那时，说不定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是什么？是什么？师祖您提前小小透露一点嘛。”
“好高骛远，讨打。”林博伸出剑指，轻轻一敲斯黛拉的脑袋，她抱头鼠窜，却也是趁机在大船上撒欢了。
像她这样有活力的阴魂不多，船客大多是中老年，慢吞吞的像一群晒太阳的海龟，被她左右晃身穿过。
“慢点慢点，小姑娘。”一个黑衣死者笑眯眯地摆手招呼，“这么着急可不好，船上的景色不多，一下子看完了，就没有悬念啦。旅程会变得无趣的。”
斯黛拉看清这位老人的面孔，惊愕地险些踉跄摔倒，刹停在对方面前，惊异低呼：“诺威教宗！您怎么在这？”
老祭司眨眼，“奇迹的仆人在奇迹身边，有什么不对吗？”
“冕下，见到您真荣幸！我叫斯黛拉，真名是[达芙妮尔]。”
“别叫我冕下，叫我[利欧玛]。”
斯黛拉可是亲眼见过这位活圣人，在世传说的宗教领袖，人民心中的寰球偶像，当即与它聊谈起来。
“利欧玛……爷爷，我在这船上能做些什么？”
“就我个人而言，唯有倾听。这些死者的故事，它们经历的年代，那个我无法亲自目睹的未来。而你，活泼的小年轻，或许能做更多。试着和其他船客交朋友，完成它们的心愿吧，这也是替陛下分担工作。”
斯黛拉似懂非懂地应下。
这时候远远飘来大法师催命般的幽幽低语，“休息时间结束，回来上课了。”
“利欧玛爷爷拜拜！您的陛下招呼我咯。”
老祭司大笑挥手。
艰难的课业结束后，斯黛拉从梦中苏醒，这时候距离早课只剩几分钟，室友们唤不醒她，只好先行离去。
年轻的姑娘狠狠伸了个懒腰，虽然睡饱了，但总感觉有些精神不振。
不过上午的课程里，她的敏锐表现让几位师父都为之侧目，下午跑进阅览室飞快补完论文，提交给符文师父过目。
占星师看着看着，不禁大为点头，“论据很翔实，斯黛拉，你有天分。看来，得考虑为你增加学习难度了。”
“啊？”
“啊什么啊，其他弟子还没有你这待遇呢。”占星师白了她一眼，对着论文又忍不住啧啧称奇，“你写的部分内容，像是从哪里摘抄过来的，不得不说，很有灵气，几乎让我想起大法师了。”
斯黛拉干笑两声，心里为自己今后的悲剧生活暗暗流泪。
同时被大法师和学院师父们看重，白天学完梦里接着学，这日子惨绝人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