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世界山河锦绣,神光柔和遍照八荒,天地间充盈着浓稠的精纯元气。
这元气不只是寻常天脉元气,更夹杂着世间罕有的永生之气。
除此之外,更有无数诸天神物被炼化分解,融汇一炉,凝成了独一份的神话之气,能助力修士修为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神话之气,乃是神话老人所创造的独特元气。
这一位可是传闻之中的仙王,由他创造出的独特元气,对于修士的好处十分之大。
凡人吸入一口,便可立地成圣;仙人久居此地,轻轻松松就能修至天主境界。
不过想要突破天君境界,就绝非单纯吸纳神话之气就能做到了。
天之君王,要超脱天地,斩断自身与天地的种种因果羁绊,这条路向来艰险万分。
也正因如此,天仪母教绝大多数弟子,也都困在天主境界。
林羽眸光淡淡扫过弥漫天地的神话之气,其中种种玄妙奥义,他一眼便能看透。
在他眼中,这神话之气虽是无上修行至宝,可对教外修士而言,更像是一种打上身份烙印的枷锁。
外来之人,一旦在此吸纳神话之气,便会被种下独有的印记,再也无法轻易脱身。
这对天仪母教自家弟子可以说毫无影响。
可落在外人身上,便是一剂看似诱人、实则致命的毒药。
不断参悟着这神话老人创造的独特元气,林羽心灵流转之间,一枚枚全新的神话道果应运而生。
这些道果旋转之间,源源不绝衍生出无尽本源气息。
这些元气,远远超过了所谓的天脉元气,超过了勇者之气,智慧之气,仁爱之气,造化之气,起源之气……
林羽的麾下,如果以这种元气修行,必然能突飞猛进,道途坦荡无比。
这是属于林羽开创的全新神话之气。
气息弥漫之间,自带亘古苍茫之势,恢弘磅礴,宛若太古神话降临。
它不仅能大幅提升修士肉身,壮大神魂意志,更能淬炼心境,使心灵变得无比辽阔。
这就是神话之气的妙用。
林羽迈步在这充盈着神话之气的世界,一眼望去,诸多天君林立。
其中有几位天君的修为,都到了九个纪元的境界,甚至有一位,到达了十个混沌纪元。
此人正是天仪母教的荣华之主。
而天母的修为则到了十一个纪元,在天仪母教的最深处,处于一种极为深层的闭关之中。
这一位天母,打算冲击到更高的境界去,争夺天地之间的气运。
天仪母教,的确是有些气运在身。
然而,其内里,更多的却是无尽的血腥与扭曲。
放眼望去,那广阔的母界之中,无数的生灵,组成了无数的帝国。
无数的修仙者好像是蚂蚁一般,密密麻麻。
此地女子,个个高傲张扬,穿梭在一座座城池之间,神色倨傲。
反观所有男子,不仅无法汲取元气修行,反而要时刻贡献自身精元与仙道法则,不断注入佩戴的枷锁符印之中。
这些符印如附骨之疽,贪婪地吞噬着他们的生命精华。
令其修为不进反退,终日活在无尽的折磨之中。
不少沦为奴隶的男子,哪怕是天君修为,也只能任由驱使,昔日天君威严荡然无存。
至于天君之下的一众男修,无论是圣仙、至仙还是皇者,尽皆受尽奴役折磨。
一身苦修得来的本源道行,被无情掠夺、榨取殆尽。
啪!
一名沦为奴隶的男性圣人,脸上刚掠过一丝怒意,身旁一名女弟子便扬鞭抽下。
那长鞭竟是王品仙器,裹挟着凛冽杀机,破空而至。
只一鞭落下,那圣人便痛得惨叫不止,在地上痛苦翻滚,似乎遭遇了无比巨大的刑罚。
“哼,你们这群卑贱奴隶,到现在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真当还是在自家位面不成?”
那个女弟子不停的用鞭子抽打着,发出刺耳的冷笑。
“这里是天仪母教,你们这些肮脏的男子,就只配当我们的奴隶和豢兵,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师姐说得是。”
旁边另一名女修淡淡开口附和:“这些外界高高在上的圣人,到了这儿也只配当一个奴隶。”
“不过最好别下手太重打死了,这些人都是要献给郡主的豢养鼎炉,留着还有一点用处。”
“这一次我们天仪母教终于出手,攻打了几个世界,什么罗界、玄界、水界,这些世界之主天君,都被抓了过来当做奴隶。”
“咯咯咯,虽然我们得不到天君级别的奴隶,但是一些天主级的修士,也可以享受一点快乐了。”
“照我说,我们就应该奴役那些实力强大的门派,比如造化天庭、真理圣地、起源王朝,还有那什么武界、法界、龙界、神界,我们就应该将诸天万界全部奴役!”
“真想抓到几个天君当我们的奴隶,狠狠践踏他们的天君威严。只可惜,我们的实力不够,倒是那些大人物有这样的机会。”
“听说这一次蒹葭之主,梦幻之主大人等前去攻打宝界了,想必定然是手到擒来。”
几名天仪母教女修一边驱赶鞭挞着一众圣仙奴隶,一边向着城池深处行进。
一边走,她们还在议论着:“听说教中正在为荣华之主筹办大婚?真是想不通,这是为什么,那可是卑贱无比的男子啊!”
“哼!不过是虚以委蛇而已。那男子是造化仙王座下的远古天君,知道许多秘密,等榨干他所有秘密,随手杀了便是。往昔诸多纪元,荣华之主也不是第一次这般大婚了,多一次又何妨。”
“但是这次大婚,听说非同小可。如今教中不少高层都出去,抓捕奴隶,为她的大婚奉献礼物。这一次不知道又有多少的世界之主会被镇压,当成荣华之主的礼物。”
“这就不清楚了,都是大人物之间的事情,我们距离荣华之主这样的大人物还太遥远了,只希望可以在这个纪元结束前修行到天君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