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看出丈夫有心思,见他给孩子辅导作业,也不好多问,等小保姆端上饭菜,一家人吃完饭后,柳雨才问张亚军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亚军就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媳妇。
柳雨蹙起秀眉。
柳雨和张亚军是大学同学,毕业后柳雨考进了申城证监局,张亚军则进了招商银行,后来两人结婚才在申城安了家。
柳雨当初是不赞成张亚军跳槽去静海银行的,毕竟静海银行只是一个地方性银行,无论在规模、平台还是影响力上,哪能和招商银行相比?
况且工作地点是苏州,虽然算回了老家,但离申城远了不方便。
但是张亚军有自己的想法。
宁做鸡头不当凤尾!
在招商银行他就是个投资经理,这样的人在招行一抓一大把的,到了静海银行则是一方诸侯!执掌一家重要支行。
何况,静海银行开出的待遇也相当有诱惑力。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带来了机遇,他在静海银行三十家支行中脱颖而出,自然渴望更上一层楼。
现在机会来了,却被自己毁掉了!
“你们这位方行长,年纪轻轻,手腕倒是老练,竟然用这一招来‘试金石’。”柳雨摇头笑了笑。
“哎......要不人家掌管一个将近两万亿的大集团呢。”张亚军也叹口气。
“亚军,你也别难过,提拔不了就提拔不了,如果你们银行人事架构有变动,你就申请调回申城当支行行长,我想平调应该没问题,这样也离家近点。”柳雨安慰道。
张亚军沉默不语。
看着丈夫这样子,柳雨就知他对这样的选择心有不甘,于是想了想突然话锋一转:“我们处有个干部叫李蕾,工作能力一般,不过我这个副处长对她还不错。”
听到媳妇突然讲她单位的事,张亚军有些诧异,突然说这个干嘛?
柳雨继续说道:“李蕾在我们单位表现的很普通,但他的老公挺厉害,叫刘帅,是申城银保监局的一名处长,还是很有权的那种。”
“呵,我这还没确定回申城,你连我将来的‘人脉图’都开始规划了?”张亚军说道。
柳雨听了白了他一眼,神情有些神秘:“你知道这个刘帅和你们的方行长是什么关系吗?”
“我方行长认识刘帅?有可能。”张亚军点点头,毕竟静海银行在申城的业务量很大,认识银保监局的人很正常。”
“你错啦......何止认识?他俩是大学同班同学!还是关系很铁的那种!到现在两人私交也非常好!”
“啊?真的?!”张亚军顿时坐直了身体。
“我也是偶然在一次饭局上和李蕾聊起家常。她知道你在静海银行工作后,就提起了这层关系。”
“所以你对李蕾照顾?”张亚军立刻明白媳妇的意思。
“也不是,我以前对她就不错,只是希望能搭上这条线,以后或许能用得上......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那你的意思?”
“我想就这两天约李蕾和她老公一起吃个饭,说说你的事,毕竟你的成绩和能力在那摆着呢,不能因为一件事没做好就直接让你出局吧?或许能有转圜的余地。”柳雨说道。
“刘处能出来吃饭?”张亚军有些怀疑:“自从银保监会合并之后,现在的权力越来越大,特别是那些关键处室的处长,一个个都牛逼的很,一般人根本请不动。”
“有李蕾啊。”柳雨笑道。
“李蕾给我说,别看她老公在外面威风八面,在家都是听她的!”
“哈哈......气管炎啊。”张亚军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