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彻底炸了。
“再来!”
“再来!”
罗雁行站直了,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笑着说:“不来了,不来了……”
试试自己的能力就行了。
真要把人都摔完了可咋整,难道还要去拿摔跤冠军?
自己可是艺术家啊。
人群哄笑。
那日松都看呆了,拿着罗雁行的相机连忙走过来,一把搂住罗雁行,满脸都是笑:“我靠,哥!你是练过的吧?这力气,这手法,绝对练过!”
罗雁行笑了笑:“以前跟人学过一点。”
“学过一点?”光头也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腰走过来,“你这叫学过一点?那我们还活不活了?”
周围又是一阵笑。
罗雁行从人群里挤出来,几个女生赶紧把袍子递过来,眼睛柔得和水似的:“帅哥!你……你这也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
“加微信那个!你通过了没有?”
“来,喝碗马奶酒!我们家的!”
罗雁行刚听到这句话,还没回头呢,就发现一碗酒已经直接端到了他的嘴边,送酒的妹妹长得不错,就是有点矮了。
端着酒给罗雁行,还得捧着往上举。
罗雁行接过,喝了一口。
这下一发不可收拾,旁边还在摆小摊的女菩萨直接拿着东西过来了,就跟超市大降价来抢购似的。
“喝我的!”
“我的!”
罗雁行平时喝酒,只要有酒递过来基本都会喝,面不改色。他周围的景象让那日松看得羡慕似的,巴不得把罗雁行推开自己上。
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这实力。
……
一天的时间要举行好几种比赛,时间是很紧凑的,但大部分内容也在六点之前结束,等到草原天黑下来的时候,主办方已经在这片场地中央燃起了篝火。
然后几十堆木炭也在地上燃烧着。
几十头处理好的羊,用铁签子架着抬上来,这就是今天篝火晚宴的食物,绝对够上千人吃的。
这各地举行宴会的标准都不同啊。
巴黎不看重吃什么,看中的是玩什么,和同行们正常交流聊天,或者和女孩们聊理想,聊梦想。
总之是人和人的交流。
那达慕直接上烤全羊了可还行。
这还是他们旗里自己的那达慕……旗,换算内地的城市建制,大概等同于县。
大概意思呢,就是县里搞活动,官方不但出钱出力搞比赛,结束了还搞来几十头羊让人们吃烤全羊。
蒙古族人民真是幸福啊。
罗雁行这边是朝克图大叔在烤羊,他把羊架在火上慢慢转,油脂滴在炭上,滋滋响,香味飘得满场都是。
周围一堆人等着吃。
所有人都是大半天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闻着这味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罗雁行身边还围着那几个姑娘。
递酒的、递肉的、递水的,就没断过。那日松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小声嘀咕:“这也太离谱了……”
萨仁路过,拍了他一下:“嘀咕什么呢?去,帮你阿爸端肉去。”
那日松揉着肩膀走了。
很快,他端着一盘切好的肉过来了,在罗雁行身前蹲下,说道:“罗哥,这是我爸切给你的,草原上的规矩,最好的肉,给最尊贵的客人。”
周围的人完全没有反驳。
除了那日松他们一家人,其他人都是觉得罗雁行有意思,甚至干脆想和罗雁行认识认识才聚在一起的。
罗雁行有点茫然。
他没接过来,那日松就这样一直举着,动也不动,罗雁行只能是双手把盘子接过来,然后大家就鼓掌。
刚出炉的烤全羊啊。
这片下来的肉,集香、脆、酥、柔、韧为一体,吃着口感可好了,还感觉不到太大的羊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