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棠翻了个白眼。
罗雁行又划了两下，次次都是美女，不过倒是比擦边要好了不少，至少人家该遮的都遮了。
“额，我就随便看看，今天B站有点抽风。”
林晓棠好笑地说：“和我解释什么啊，我懂！罗哥你要不要看看群里面？”
罗雁行一打开就看到消息。
“@林晓棠你跟他坐一块儿？？帮我们要个签名啊！！”
“和罗雁行唱了一出戏，美死你了！”
“天啦，我也想和罗雁行唱戏，罗哥会黄梅戏吗？我们可以演一对夫妻，你耕田来我织布啊……”
罗雁行默默发了一句：“谢谢大家，今天唱得很爽。以后有机会继续。”
发完，他又切回B站，继续划。
林晓棠凑过去看了一眼……这回正经了：“这个男人叫小帅……”
她彻底无语，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笑了一下。她忽然觉得罗雁行的影子鲜活了起来。
不是舞台上悲情的林冲，也不是他自己发的那些视频里，自由潇洒的大帅哥，而是一个有着正常情感的男人。
车都开了一个多小时了，大部分人都闭着眼睛休息了会儿，罗雁行刷完一个十四分钟的电影解说，发现林晓棠还刷手机。
“你不累吗？”罗雁行问。
林娘子在《野猪林》当中的戏份也很多，按道理来说她也应该是倒头呼呼大睡的人之一。
就和演鲁智深的小胖子一样。
不过现在看来，林晓棠虽然有点累，但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累啊，但我睡不着。”
她收起手机，想了想，低声对罗雁行说道：
“其实我以前一直觉得，唱戏要在戏台上唱，越大越好，比如国家京剧院，燕京京剧院这种，这次跟着出来才发现不是。我们唱给那些从来没见过的人听。他们一辈子可能就听这一回。这一回，他们能记一辈子。”
确实。
罗雁行觉得这样反而能找出更多喜欢京剧，并且有天赋的苗子……比如饶小军，他就是顾凤山来这边演出的时候发现的。
不过他不好接这样的话，只是说：“你把感想留着回去和你师父说吧，好好休息一下比什么都好。”
“啧，没比我大两岁老气横秋的。”
看到了罗雁行的另一面，林晓棠说话也开始放松多了，还能开玩笑。
快十点的时候大巴回到了燕京。
车上的人陆陆续续醒了，有伸懒腰的，有找水喝的，整个大巴车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大巴沿着既定的路线一个个送人。
林晓棠看要到自己小区了，朝着罗雁行说道：“罗老师，一会儿我加你微信你要同意啊。”
“同意，大美女加我我肯定同意。”
说到大美女，现在林晓棠脑海里想到的总是罗雁行手机上刷到的那个穿内衣弹钢琴的女孩子。
随即脸一红。
看得罗雁行莫名其妙，你现在脸红什么啊你？
“那以后有空出来一起玩？”
“行。”
车停了，她站起来，又忽然说：“以后你有这种场次记得叫我……想和你再合作几次。”
罗雁行诧异地看着她。
我现在魅力这么大？
看到罗雁行的眼神，林晓棠挥舞了一下刚才顾凤山发的土豆，一溜烟的下车走了，转眼钻进小区里。
车上还有的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罗雁行。